这时候你想问我的看法……”

张之有些凝重的了，如果说先前他把辜鸿铭当成了一个说客，那么现在，他更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些意见。

沉片刻后辜鸿铭才开说。

“如此大事，你能拿来和我商议，足见你对我的相信，今晚我们在这里所谈的一切，我自然不会半去。虽说我早不于幕中，但是于学校之中，对这等事，或许比你们局中人还要清醒些。不过，我倒要问你一句话，你也要以实相告。”

老友的凝重，让张之下。

“有什么你就问吧，对你，我没有不说实话的理由。”

辜鸿铭盯着张之的睛问。

“对当今的时局，你认为这满清是留着好，还是不留着好”

“朝廷于夫有提大恩，我自然当应报效朝廷。然今朝缺陷之，早非行以新政，推以改革所能改变，所以这大清国早已经不和时宜。更何况，这大清国是满人之国，所以，自当不能再留……”

一辈兢兢业业、苦心经营只为能让大清国早日富，可现在呢？心想着，张之的神情暗淡下来，毕竟无论于公于私他知自己一辈的心血白费了。

听着他的话，辜鸿铭了。

“我明白了，这就是你的难：朝廷于你有恩，你不能不报效朝廷，可今时时局已定，大清倾覆业已定成，两难！”

辜鸿铭的话说的极有技巧，并没有破张之的那私心，而是把事情归于“恩情”上，虽心知并不全是，但这会张之到也是下。

“正是这样。你有什么良法可以帮我摆脱这个两难”

思考良久，辜鸿铭方才开说。

“香涛兄，你说说，自古以来，王朝倾灭，可有忠臣”

未加细想，张之便开答。

“古往今来，忠臣数不胜数。”

“那以今朝，个忠臣又有何难？”

辜鸿铭一声反问却是让张之沉默不语。

“清之忠臣，非忠以汉之名污却后之名，人何不难”

沉默一会后，张之方才开答。

略为思忖后，辜鸿铭看张之开问。

“即为忠臣，又何惧他人污之？”

说着他的话峰一转。

“许是香涛兄担心那汉之名，即是大清之忠心，又何需担心这汉之名？若为汉人，又岂在乎朝廷之恩。”

张之在心里想，辜鸿铭的话虽然尖刻了一，却大都实话。但于张之而言，他所思所想的更多的却是个人的利益，十年心血为的是什么？想到自己逐名禄一生，却落得这般下场。张之自然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