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典章制度，为世界万国树立典范，以教化之世界万国。”

“哦！”

郑永林先是一愣，并没有打断他。

“故中国乃天下中心，不可一日无帝。于夫看来，中国非得行以帝制不可！”

“哦！”

郑永林不禁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步。停下后他问柳麟锡，

“这些话，你有告诉外界吗？”

“此等秋大义之理，自然要原原本本告知学生。”

“那些学生们又是什么观？”

郑永林急声问。

相比于外界，他更关心的是东北大学里的学生，毕竟那些人才是未来的国家英。

“各观皆有，但普遍倾向于帝制，但必须立宪，这学生们的普遍观。”

郑永林在屋里踱起方步来。他当然知柳麟锡说的是实话，东北大学里的学生与外界不同，外界或许不会在意是否立宪，但是他们却在意这个问题，甚至他们不会关心谁是皇帝，只关心是否立宪，只不过他们似乎走的有早了。

“毅庵先生，你觉得呢？”

郑永林盯着柳麟锡，现在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大帅从一开始就选择那些朝鲜士传播儒家文化，大帅从来开始就没有看错，“秋大义”像一只有力的手，将柳麟锡等人灵魂那琴弦重重地撩拨起来。

他们永远都无法抛弃这四字。

作为郑永林自己他一贯研究君宪，君主立宪制一直是他向往憧憬的最完最理想的国家制。在很多方面，他同柳麟锡等人有着很大的共同，而现在，他们同样也是利益上的共同。

“我……”

柳麟锡的心里矛盾极了，见郑永林两直瞪瞪地着他，思索片刻后，又一次重复到。

“中国不可无帝。”

柳麟锡迟疑片刻后，看着郑永林说。

“现在，我想，真正最重要的问题是，何人为帝！”

这才是柳麟锡所关心的问题，同样也是民众们所关心的问题。

“这到底是郑永林的想法，还是……”

在这句话后，看着若有所思的郑永林，柳麟锡心里不免暗自思量起来，一时间他有些无法探清，到底是谁的意思。

“何人为帝……”

郑永林，而后沉默片刻后。

“以毅庵先生看，方今中国谁可为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