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得天下的从来都不是首义之人，首义的不过只是打了秩序罢了。

“离开……”

摇了摇，谭嗣同语气定说，

“我今天带来这布包，是我的那《仁学》的槁，我想，这或许就是我应该留下的，至于我本人，我……”

看着边的福岛，谭嗣同认真的说。

“我知，然肯定叮嘱过，要让我活着离开杭州，你转告然，杭州陷落时，若我等皆不于杭州，那么天下百姓如何看待我等革命党人？”

这一声反问后，谭嗣同的迈着沉重的脚步，在这衙门中走着，此时他似乎又看到那日光复时，数以百计的青年于此激昂畅谈民族光复的一幕，现在，他们却大都阵亡于镇江。

“我等以民族大义令国之青年为国，而今起义失败，若我等皆逃往海外，岂不惹世人嘲笑？”

用力的摇了摇，谭嗣同的语气变得越发的低沉，而他的神情亦却发的凝重，那凝重中又隐透着一丝痛苦与自责。

“所以，我要留在这，我要在这里告诉世人，革命党绝不是懦夫！”

“革命党不是懦夫，谭先生同样也不是懦夫！”

就在谭嗣同的话声落下时，一个话声突然从他的后传了过来，走来的是一个穿着藏蓝洋式军装的军官，他上的军衣显得很脏，有很多灰土，而那帽檐下些许纱布，甚至就连同脸颊耳边还带着些了的血痂，军装内白的衬衫领可见斑斑血迹，虽是如此，可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神情依然定非常。

对于这名军官于都督府中没有人会陌生，他是临危受命任大汉民军总指挥的李勤玉。

“难谭先生以为死于此，就不是懦夫了吗？”

双视着谭嗣同，李勤玉大声质问。

面对李勤玉的质问，谭嗣同不禁一哑，想到因自己的固执惨死的数万民军，还有这化为泡影的大好局势，他的神情不禁一滞，喃喃。

“谭某，谭某……”

“死，才是真正的懦夫！”

喝吼一声，李勤玉继续说。

“相当初两千海内外革命同志于杭州举义，一举夺城，义旗席卷杭州，虽饮恨于镇江城下，都督焉不知我等之义举，已经震动全国，唤醒民众只在今日，若先生今日与城共存，甘愿殉于革命，先生焉能对得起十万革命同志之血！”

毫不客气的质问让谭嗣同顿时羞愧难当起来，他之所以想死于此城，就是因为愧对革命同志的鲜血，而现在李勤玉的话却完全将他置于“懦夫”之中，这又让他如何能忍受。

“勤铭，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