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想我中国数千年之一统，靠的就是圣门的学问，如圣人云：圣人所能，以天下和合，共为一家，能以中国，共为一人者。我中国历任明君贤臣无不以一统天下为已之责，无时敢忘，由此才有了我中国数千年之一统！”

“近六十年前，当时尚任魏玛公国的枢密顾问歌德曾痛苦地说：“没有一个城市，甚至没有一块地方使我们定地指：这就是德国。如果我们在维也纳这样问，答案是：这里是奥地利。如果我们在柏林提这个问题，答案是：这里是普鲁士。”而他的好友，闻名欧洲的德意志诗人席勒早在几十年前便发沉痛的呼喊：“德意志？它在哪里？我找不到那块地方？””

随着唐浩然的讲述中，不单张之、赵凤昌被引了，连同辜鸿铭同样被引了，即便是作为学者，于德国莱比锡大学研究文学、哲学，先后取得十三个博士学位的他，同样也没像唐浩然这般了解德国。从德意志的起源，从凯撒时代到查理大帝，再在皇权与教权、中央与封建主之间的斗争导致的德意志的分裂，在辜鸿铭看来，既然是莱比锡大学的历史系教授也未见得能像他从各个方面去讲着德国的历史。

“大人……”

时近午夜的舱室中，舱上的电灯散发着柔和的灯光，此时这宽敞的舱室内，只能听到唐浩然一个人的声音，不断整理着脑海中记忆的唐浩然，慢慢的将自己看过的记录片与书籍整合在一起，将德国的历史一一于三人。

看过的书或者电影，这时，曾看过的一印象颇的记录片在他的脑海中浮现来，思索着记录片中的内容，再次睁开睛时，视线投向张之，唐浩然先抱歉。

“德意志？他在那？”

喝了茶，了下嗓，看着张之、赵凤昌以及另一位，虽说尚不知他的姓名，但唐浩然已经将其视为“通西之人”，在众人的期待中，放下茶杯的唐浩然笑问。

...

话声稍顿，唐浩然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张之说。

德国在那，张之自然知，至少在洋人绘的地图上，他曾看到过德国。

一问一解间，张之顿时便觉到前这年青人的不简单来，笑看着唐浩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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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在下才疏学浅，且未读经书，言失之，还请大人见谅！”

“然，来，你来说说这德国在那！”

喝茶，在唐浩然的慨中，张之以为然的赞同。

“其实，普鲁士早在百年前就击败了法国！”

在张之的笑声中，辜鸿铭则满怀期待的望着唐浩然，他能说些什么？

“日耳曼，这个经常与“德意志”联系在一些的名词，要比“德意志”现得久远的多。它的意思是指“令人生畏的好战之士”,而这一在德意志的躯中埋藏得很很久……”

一句话便使在座的张之、赵凤昌两人听了目瞪呆，声不得，而辜鸿铭先是一愣，旋即却笑了下，在一旁轻声解释。

“然，过去，他人只告诉我，普鲁士打败了法国，所以成为了国，这普鲁士到底是如何个法，怎么个法，今日你好好给我讲解讲解！”

借着反问的当，唐浩然一边喝茶，一边整理着思绪，然后慢慢的将曾看过的内容简要。

赵凤昌连忙在一旁恭维，而张之却把视线投向唐浩然，虽说时已近凌晨一，但聊正他自然不愿休息。

“……在德意志全都在被征服的沮丧时，是歌德和贝多芬这些文化艺术大师用自己的作品，挽回了德意志的尊严。在他们以前，德意志的文化不被人重视，自他们之后，德意志的地位难以毁灭，因为世界文明殿堂里有他们光辉的贡献。而德意志民族的凝聚力，就在他们所创造的文化血脉里。思想和文化的统一是一个民族国家形成的最本基础，而一，德意志的文化人们得实在是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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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直到二十年前，德意志、德国，仍然只是一个名词，在1871年之前，它甚至没有一个统一的国家，现在作为欧陆第一国的德国，不过只是欧洲大陆上一个姗姗来迟者。为何两位西洋文化人会发这样的慨？“寻找德意志”，这个历史课题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沧桑往事？”

“只是闲来无事你我四人聊天而已，然无需的介怀，他日我可以再教你中国的学问！”

“大人说的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