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打听了一下，听说你们这一届的理卷是一位叫束理的老同志的。”

至今，初中毕业证书还没拿到。中毕业证书有一本，不过那是一百多块钱从电线杆上办回来的。

“还真有，你知往届的考生是怎么评价他的吗，一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他只要一手，那一届就伏尸百万血漂橹。在理这一科的路上，被他亲手掐死的，苞待放的祖国朵，不知凡几。”

陆兮步不敢停，边走边急急说：“大广众的，你倒是够质朴。”

...

陆计晨似乎是看来了陆兮的窘况，笑嘻嘻说：“呦，还真是五讲四的好孩。”

“我失魂落魄？”

面对着陆计晨的情，陆兮压低声音：“小声，能别在公众场所大声喧哗吗？”

“你要替我考，心碎的那个人肯定是我。”

“什么？”

“这么说，你考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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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有几分理。”

直看，前面大概三十米，那个穿着雪白整齐衬衫黑笔直西，却像个小孩一样，在人群中呼叫挥手的不正是她的三哥陆计晨吗。

“这个问题不大适合在这里谈吧？”

“理可不是什么灵灵的大白菜，每个人路过只要想，都能采上一棵。”

“好吧，其实我也是才听说没一会。据说这位老同志，那一届只要是他的题目，全省平均分就没有超及格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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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夸张吗？”

“考得不好吗？”

“这么凶残？”

“很有名？”

“你知他说的最有名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考前命题人的份需要保密，考完了还有谁会保密？在这个信息时代，只要传来了，问问度娘，不就一清二楚了。”

“刚才看你的样，失魂落魄的，怎么都不像考得很好。”

天哪，陆兮下意识左右看了一，好像有视线落在了自己上，她连忙神隐为路人甲，充耳不闻往前大步而走。

因为在陆兮想要装成路人甲逃开的时候，陆计晨迎面走了上来：“兮兮，我在这，没听见我叫你？”

”

“还真是名如其人，束理，数理，有特。”

陆兮自以为已经习惯“兮兮”这个昵称了，现在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傻太天真，原来她只不过是在家里适应了而已，此时此刻众目睽睽之下，被陆计晨一叫，浑就都起了疙瘩。

“是啊，看得人心碎的失魂落魄，我都几乎忍不住要替你去考了。”

“大名鼎鼎的束理都没听说过？”

然后她的思绪被打断，注意力被行扭转了过来。

“你从哪里看来我考得不好了？”

不过她打的主意注定是不能得逞的。

陆兮的脑中可是有这个家伙的学习成绩的记忆的，可以说，陆计晨是陆家四兄妹里面学习成绩最差的，语文成绩常年不及格，英语连26个字母都记不全，数理化成绩从来都在二三十分左右徘徊，最后初中都没毕业。

“这么多资料从哪里来的？”

“嗯，听说他的题理念，是为了择优筛选人才。在他看来，理这学科，应该让那些真正有天赋的学生去学。所以他的题有超的区分度，需要考生有极的逻辑思维能力和全面的分析问题能力，就是为了不让那些没有理天赋的学生选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