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瘦瘦小小的小厮也不知是烧煤熏的还是怎么搞的，一张小脸抹得乌漆抹黑的，可“他“启齿一笑时，一牙齿却是白晶晶的：“彩蝶妹妹，惜妹妹，大冷的天儿可别把你们冻着，这一场，不如就让我替你们唱了吧。”

那材魁梧的帮闲大喊中的凶光，渐渐的变成了邪之，直勾勾的盯着惜诱人的躯，结难以自制的耸动了几下。

可虽为台，彩蝶和惜却都是贱籍，唱的再好获得再多的赏钱也都不了自己的袋，这一辈除了嫁人为妾之外，怕是没有再好的路。所以此时二位姑娘都在悉心打扮，希望能得到宾客中某些青年才俊的青睐，乘此机会从一良人，日后也能有个依靠。

小厮见了眉一皱，斥：“办正事要，回去之后还怕没女人么？”

“什么？”彩蝶失声叫起来，这小厮因为年纪不大，说话的声音总是半男不女的，她一直以为这小厮正于变声期，谁料“他”方才这两句话，却是清清脆脆的成熟女人的声音，这小厮……难竟是个女人？！

二楼此时只有两位歌姬，一个叫彩蝶，一个叫惜。是唱戏班的两个台，二人都有一张好嗓门，过一会儿就要上台献唱了。

大汉收回目光，讪讪：“狗日，好些日没碰女人了，可把老憋得慌，闵大人你是女人，可不知我们男人的苦，千万别见怪了！”

彩蝶刚想明白，那小厮已笑地迎上前去，竖掌如刀，脆俐落地劈在她的颈上，彩蝶惊恐的睁大睛，连叫都没叫一声，便应声便倒，厥过去。

趁着没人注意，两人一前一后拐了上楼的狭窄楼梯，另一个帮闲汉立即走过去坐到了楼梯儿上，好像站累了要在那儿歇歇乏似的。

就这么一，大汉如冰窟，浑忍不住的一颤，连声告饶。

王大全当了这么多年的彭城县令，捞的油当然不少，家里买得起煤纯属应当，再加上此地离边关突厥的地盘不远，那里是产煤的，贩运到这儿价钱也不贵，王家就给请来的唱戏班提供了几担煤来取。

二人上完妆，正在匆匆换着衣服，听见脚步声抬一看，见是戏班刚聘来两天的小厮和帮闲走上楼来，不由又惊又怒，好赶拉过衣服遮住，斥：“你们上来什么，快去！要不然我们可要喊人了！”

惜见了惊起来，张嘴喊，那个材魁梧的帮闲大汉目凶光，一个箭步跨过去，和那小厮一样，一记掌刀就把惜给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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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没好气的又瞪了他一，大汉不再敢作声，他掀开门帘快步走了去，面朝楼下站定，手中多了一把长刀，坐在楼梯的大汉听见动静，回瞟了一，暗影中，两人的目光都带着一幽冷的杀气……

绵绵的栽倒在地，惜穿了一半的衣衫飘然而落，落了肩雪白的玉肌，内里穿的大红小衣也是清晰可见，小衣下那鼓胀起来的两团柔让人忍不住为之侧目。

“既然如此辛苦，不如除了你那祸，且不可以好受些了么？”小厮语气狠，目光凌厉的朝大汉的下扫了一。

此时炉旁边坐着一个小厮，正往炉里加着煤，一个帮闲汉悄悄凑到了“他”的面前。他微微抬，黑宝石般的眸熠熠发光，那帮闲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便返走开，小厮立即往炉里添了几铲煤，拍拍上的煤灰，不动声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