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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

我除是个导演外，还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商人，本能地会考虑风险与收益。上台致辞，对于我的名望没有多大的帮助，但让这个机会来，却可以让更多的人给学校捐赠，我何乐而不为？

孙明也让这家伙搞了个措手不及，这样的问题应该委婉一些，而不是直接将那些想脸的官员架到火炉上烤。孙明稍一沉，急速组织了下语言，微笑：“你误会了，不是没有安排，而是我拒绝了。”

“听说过，当年学长们把一位教育副长给问得哑无言”，一脸痘痘的王磊不声地拍了记，他也是燕大毕业的，听说过以前那些学长的胆大妄为。

孙明摇了摇，这位漂亮的女记者平真不怎么的，连她自己要问的问题，都不足功课来。

漂亮的女记者脸都黑了，这个脸上长痘痘的小孩怎么说话的？难自己是娱乐记者，问的都是些八卦新闻吗？

一直没有机会提问的学校网站的小年轻，这才微红着脸：“当然有，我只是想让李小先问，因为我的问题比较尖刻。”

“李记者，据北洋政府1927年公布的《大学教员资格条例》规定，大学教员的月薪，教授为600元-400元，副教授400元-260元，讲师260元-160元，助教160元-100元。教授最月薪600元，与国民政府长基本持平。在20世纪30年代初，大中小学教师的平均月薪分别为220元、120元、30元；而同期上海一般工人的月薪约为15元。

“孙先生，我们内地的开学典礼或是其他重大时刻，都会邀请领导席并演讲或是致辞。我注意到，校委会公布的‘创立暨开学典礼’程上，并没有安排您致辞，这是否有拒绝政府官员的意味？”

问完一些观众兴趣的话题，孙明见自己学校的小年轻实在是太礼貌了，光让一个外人提问，他自己一言不发，不由得言提醒：“王平是吧，你有什么问题没有？”

问到这个问题，孙明正：“圣者渡人，者自救。经世大学只培养英，不培养庸才，即使有些同学无法拿到级别的奖学金，也可以毕业以后偿还贷款。

致辞的嘉宾到底会是谁？孙明还真不知，校长请邀请了几位世界名校的校长参加，他哪知谁会代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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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我也不知。不过我猜想，应该是位名望极的教育界人士吧。”

“为什么？”

幸好这位年轻的女记者，也不是那么没脑的人，发现孙明不好相与，连忙把话题扯到奖学金上。关于教授薪的问题，如果再由这位大导演发挥下去，指不定她回台里要挨k。

‘呵呵呵’，初茅庐的王平笑了几声，孙先生还是回避了问题，却是合理利用规则回避的。

孙明也乐了，这位刚考上经世大学硕士研究生的年轻人，还真乎自己的意料，不但知同行是冤家，而且还想着踩人肩膀上位。

至于你问的，是不是有婉拒政府官员的意味，这个恕我无法回答。你既然是经世大学的学生，应该很清楚学校的规章制度。学校的事务由校委会理，我只是一个捐赠人，无权涉他们的工作。”

也就是说，当时国内教授的薪，应该是普通工人的40倍。北洋军阀都能到的事，难我们今天还不到吗？

“孙先生，那可以透那位代替您致辞的嘉宾资料吗？”

孙明也摆手：“不，我并没有回避你的问题，我只是告诉你，我拒绝的原因。

李记者转过脸，避开摄影机瞪了这小年轻一，这哪是尖刻，分明是在得罪领导！

“说说看，我们以前读书时，可敢把来演讲的领导轰下台的。”

现在省城的工人年收大约在两万五左右，所以我们的教授们拿百万年薪非常正常。至于那两位世界级科学家，人家是全球稀缺人才，对人类的贡献远远超过几个明星。象我这样的导演，拍电影都能拿数千万元的片酬，难他们拿区区不到一百万元的薪，还吗？”

如果经世的学生毕业后，连十几万的债务都无法偿还，那只能表明我们的教育是失败的。”

孙明玩笑：“因为我不知站在台上，给大家说什么？我就是一个导演，或许还能算是一个不错的商人。这里是大学，难我给大家说，如何拍电影？或是给大家说说，我是如何在商场上，跟人合作或是尔虞我诈？”

年轻漂亮的李记者还真不知，她是学新闻的，并不是学历史的。何况那些资料不是研究民国历史的人，本不会去关注，何况在数十年的有意忽略下，已经没多少人知了。

...

“不，孙先生，您还是回避了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