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什么叫cqc？”

“哦，就是近格斗术的意思。我们现在的功夫片有些过于追求观，而没有可信的实战效果。阿芷她们能成功，是占了女的便宜。”

在孙明看来，程龙式的功夫片属于喜剧功夫片，大家图的是个娱乐。利芷她们拍的《霹雳天使》则属于青偶像片，靠的是青靓丽的外形，的服装漂亮的动作设计。

但这些统统不适合李联杰，他是五届全国武术冠军，国的影评人肯定不会完全以娱乐的光去看，电影里动作太漂亮，国人会架。

“必须调实战，要象泰拳那样，拳拳到，还得一招致敌，所以我才想到了cqc。阿光，你去示范下。”

“哎”，卢惠光脱掉碍事的衬衫，拿了把匕首涂上红颜料，站到场地中央，“阿杰，我在夏威夷那些鬼佬学了几招，样不好看，但一不留神就会让他们搞死。”

李联杰凝重地冲他招招手，示意比划比划。卢惠光一个箭步，匕首还没碰到李联杰，就让他扫倒在地。等李联杰和扑上将他压住时，卢惠光反手一掠，大笑：“老赢了！”

孙明看不来，但袁禾平他们看得，一下就看到匕首从李联杰脖掠过，留下一条红线。

“阿杰，你输了！老总算赢了你！”

卢惠光趴在地上啃灰，还越笑越兴奋，能赢李联杰可不容易啊！

李联杰松开卢惠光，摸了下脖，一手的红颜料，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阿光，哪学来的氓招式？我明明没用力压你，还趁机给我来一下。”

“切，输了就输了！这可不是氓招式，要是实战的话，那一刀肯定会划开你的大动脉。”

“那你的左手断了！”

卢惠光爬起来，甩了甩摔痛的左手，抢辩：“阿杰，我左手断了又怎么样？我舍得断手，你就要断命！”

“不可能，你又不是机，手断了，动作肯定会变形！我只要偏下，就可以躲过去”，李联杰是受传统武术训练的人，本不接受这打法，两人争辩起来。

袁禾平是对这些有研究的，眯着睛想了一阵，拍着大：“有搞，只要动作设计得好，拳脚争斗的场面会相当惨烈！”

啊？争论的人不争了，孙明也停下喝茶，大家都看着他。

“嗯，有搞！”

袁禾平神神叨叨了一阵，睛里都放光，急切：“明哥，我得再好好琢磨下，搞不好能把功夫片拍新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