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明哥，那片可是投资1800万，票房460万，正好撞在《倩女幽魂》的枪上。”

孙明瞄了正在看李联杰比划的中山穗，那里的味和当初娟看自己没什么区别，心里更有底了。

“哎，明，什么时候也教我演一回？”

“那，中山穗呢？”

“让他们自然发展，情最好的是若即若离患得患失，得让杰哥补上这一课。你师兄能撑起嘉禾，我希望杰哥也能撑起我们公司。”

这事孙明也辙，艺术于生活没错，可还是来源于生活。没有过恋的觉，象杰哥这闷瓜，本不可能表演恋人之间的觉。

周星星瞟了远的李联杰，神神秘秘：“明哥，你就没发现，杰哥跟那日本妞有觉了？”

“穗，阿杰没有这方面的经历，你帮着。最起码，你得让他看着你时，神不会躲开，明白吗？以后，你没事就跟着他，我不要求你们能表演得，最起码也得看得过去。”

可是，这情戏怎么办啊？

得了，死当活医吧！

程龙看了个多月，他算是明白了。孙明对李联杰，不可能象对其他演员样，动辄破大骂。既然看不到李联杰的糗样，程龙琢磨明白了老杜那些技巧，也就准备回香港。

这一拍就是两个月，片才拍到一大半。除了不让剧组加班外，还有个原因，孙明也没办法。李联杰演技还是太生涩，每次都要相当长的时间行情酝酿，速度想快也快不起来。不过这也有好，片拍昨更致了，特别是一些细节上理得相当。

“您放心！”

“行，到时只要你受得了！”

“这样不好吗？慢工细活，拍经典总比拍烂片吧？你看现在香港拍片，剧本都没有就敢动手，拍到一半还得‘飞纸条’（等剧本，剧本通常是几张纸，所以戏称为飞纸条）。我上次看利芷和容少接拍的那个《新最佳拍档》，那个叫烂啊！”

‘咳咳’孙明让茶给呛到了，半晌才缓过来，连忙拉着周星星问情况，“别是猜的啊，上次程龙那混就是传，结果让我误会了。”

这一次孙明的拍戏风格，与他拍其它片完全不同。除非必要，绝对不让剧组加班加。因为这事，袁禾平还问过他，现在的港片哪有不加班的啊？

那就好，抢了杰哥的宿缘，补偿他一个这样的好姑娘，也算对得住他了。

孙明把程龙推通，随应付。这位大哥的表演风格已经基本成熟，要想走演技之路，估计得到他四十岁以后。只有等他人生该经历的经历过了，才有可能改变表演风格。

这一天，大家拍完一条镜休息，孙明坐在袁和平旁边烟喝，顺便说说动作设计的事。两人商量完了，袁和平突然叹：“明哥，这样拍下去，这片能成为一个里程碑，极有可能是功夫片里的极致了。以后，再想超过这功夫片，不太可能了！。”

孙明说完，又不忘鼓励周星星，“星仔，发哥杰哥以后去了好莱坞，公司就靠你和辉哥阿毅来挑大梁了，要努力哦！”

谊，就冲着黄燕秋那些平静的话，两人彻底没戏了。这样也好，两个刚烈的人在一起，再的情也会吵淡，还不如大家作朋友。

“切，就阿杰那，你觉得他可能主动吗？”

……

袁禾平的戏谑让孙明脸上一红，老婆女朋友多了，应付起来确实时间和力。也幸好除了嘉明外，其他人来时，都会注意保密，否则这帮人迟早会给自己发布绯闻。

“你觉得呢？”

晚上吃饭时，孙明把中山穗叫到边，让她和李联杰坐一起。

“嗨。”

这倒是，袁禾平这个急，也有享受这拍片方式了。拍四一千万票房的片，还不如拍一票房4000万的呢！两人聊了一阵，孙明又在为情戏烦恼。

周星星一说完，三人都乐了，麦光不敢跟京哥碰，挑了《倩女幽魂》上映的日在金公主院线上映，本来拿一千万票房没什么问题，结果500万都没有。

“挑明了没？”

如果杰哥真的有了觉，孙明不介意背后推一把。这个日本姑娘细心温婉，人又老实还长得漂亮。来了公司这么久，从没听过她不好的话。杰哥这样的人娶这样的姑娘，有益于他的事业发展，至于她那可怜的前途，孙明才不会放心上。男主外，女主内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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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下去，不准取笑他们，拿他俩开玩笑。”

“八哥（袁禾平在‘元家班’排名第八），这是动作片，劳累容易发生意外。上次程龙住了一个多月的院，我宁愿慢也不想再让演员受伤。”

旁边的袁和平古怪：“你真没发现？也对，你是贵人多事，白天拍戏，晚上演情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