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爷也叹了气，自己那老朋友在这方面确实教不力，可能也是他的血统使之然。将来等他老了，女争夺家产是肯定的，就指望着他别太糊涂了，别搞得自己英明一世，临到老了却成了大家的笑话。

笑话是肯定的，而且是全亚洲的笑话！心里开始慢慢放松的孙明暗笑几声，问起杨国忠当初说的易，“霍爷，那您怎么看待易？是不是只要保证易的公平，我们就能行任何易？”

“哎，知易行难啊！送我去曾叔那，我找他还有事。”

了霍宅，杨国忠把车开林荫小，开了一片月里，“明，我真没想到，你也会有心态问题。还记得前年，我带谢克尼亚来香港，她买了十几万的服装，我想发火你还说我土老帽。”

“知我是如何起家的吧？对，就是走私，帮内地政府走私战争资。我不信仰他们的主义，但我信仰民族主义，所以我不拿英国人的护照。我们是商人不假，赚钱是我们的职业，但也应该有社会责任的。我看不起那些只自己发财，却不回馈社会的商人，达则兼济天下，连祖宗的教诲都忘记了。”

俩人告别霍家老爷，来时是残如血，如今是皓月当空，银的月光如洒满地。霍容将俩人送大宅，低声：“孙先生，孙太坐飞机回北平了。”

心中那个牢笼开了，孙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又成了杨国忠霍爷熟悉的那个内敛却开朗工于心计却又豁达大度的孙明。

……

孙明的问题让霍爷想再严肃下来都不可能，笑得气都不过来了，“你呀你呀，光仔大飞大鹏都是你的人，又全是视钱财如粪土的汉，现在连新义安都不敢跟你抗！如今是社团的人怕你，你还怕他们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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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容稍一愣神，微笑：“客气了。”

霍爷看着孙明半晌都没说话来，虽然大家都是商人，都为了利而易，但若是没有底线原则，那不真成了唯利是图的商了？

霍老爷微微欠回礼，朗得笑了起来，这俩年轻人未到而立之年就坐拥数十亿。他们的财富，还不象普通商人靠勤勉节俭或是明算计，全是靠超人一等的光，这样的人中龙凤，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啊。

孙明沉默良久，霍爷这话说的对，自己纠缠的那些东西只是私德，自己已经不是小人，私德有亏不是什么大事。对于自己这样的商人来说，什么才是大事？带着伙伴们，把事业大走向成功，成功之后回馈社会，这才是真正的大事。

沉默了一阵，孙明缓缓摇，孙家不需要攀龙附凤，也能得风生起，何必要让小七去趟那混？何家的门风，可历来不怎么的，四门太太十七个女，将来不打成一锅粥才怪！

掌，再给你个歉，你是接受歉，还是一定要还个礼？”

孙明起，象对老师一样，微微躬谢：“谢老爷指。”

见孙明端着茶杯若有所思，霍爷继续：“阿明，没发达之前，偷摸狗的龌龊事，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发达之后，如果还是只重利益，没有自己的原则，那跟混混有什么区别？发财立品发财立品，发了财后，就要立人品立原则！”

孙明和杨国忠都明白霍老爷的意思，何赌王自己是靠老婆起家，龙现在的条件比他原来不知多少倍。再者，现在孙家不止是财富不亚于一般豪门，而且势力也足够雄厚，他会乐于看到双方联姻。

啊？孙明仿佛抓住了些什么，连忙追问：“霍爷，那社团不会看穿我的虚实，反噬我？”

“谢谢容叔”

孙明也知霍爷的话代表着传统观念，但他现在讨论的是半学术问题，已经摈弃了个人品德之类的。如果要从品德方面去说，任何成功的商人政客光鲜的背后都是污浊不堪，孙明其实想问的是商业易的原则，“商？霍爷，难商就不是商人吗？我不是讨论德问题，而只是一个商业原则问题。”

霍爷一时间不知如何解释，要论实战他有的是经验，可一上升到商业原则，他也无法说得清楚，只好拿自己当例。

这次是真的醍醐，自己担心的那些事，都是三年前要担心的。霍爷见孙明会过意来了，幽幽：“明，其实阿琼与龙的事，现在看来是良，可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