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孙明疑惑地看着这督察，年轻警官解释：“我在中文大学念的是法学，算是你的学长。你还想问我，为什么有大学学历，还窝在这当狱警是吧？”

典狱长见孙明脸上轻松了，把桌上的文件夹扔了过来，“看一看，有什么想法没？”

在这个监狱里，孙明刚开始还象其他犯人样，对警察毕恭毕敬。后来时间一长，孙明看到绝大分警察私下里对自己恭敬有加，他反而不把警察当回事了，这可能也是这监狱改造他的成果之一。

“聪明，我在犯人和警察里找来找去，只有两个念过大学的。林警官要专门念他的硕士学位，我不能影响他的学习，剩下的就是你，有兴趣来没？别的待遇没有，只能给你提供一张书桌，还有就是登记用的纸和笔。”

“yessir”

……

孙明有明白过来了，这位学长在劝自己，与其虚度年华，还不如找事。自己还得在这最少熬5个月，总不能白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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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狱长五十来岁，发白神矍铄材魁梧，见孙明一改平时的懒洋洋，用手指了旁边的年轻警官，“开导完你学弟了？”

典狱长了烟骂了句，“最后，看都没看完，着什么急？”

孙明连忙翻到最后一页，哦，这是惩教所要建个图书馆。孙明心里开始激动，中浮起希冀，小心翼翼地问：“您是想让我来当理员？”

“您是想让我来帮监狱培训？可我除了拍电影写曲，什么也不会啊？”孙明有失望地合上文件夹，如果能找事当然好，可是这上面的会计厨师之类的，他哪会啊？

得到了学长的提醒，孙明了典狱长办公室，站得笔张嘴就是‘goodmorning，sir’

这位学长嘘了一声，小声：“你是个聪明人，只不过是一时钻了角尖。等下跟典狱长说话，姿态放低，别跟平时样不把警察当回事。到了这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趴着，好汉还不吃前亏呢。”

“嗯”

典狱长压了压手，“别急，我帮你一个忙，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一帮犯人噤若寒蝉，没几分钟又都羡慕地看着远的孙明，那大导演的太漂亮了。这两天电视里，开始播放《倩女幽魂》的宣传片了。电影里的李嘉明漂亮得简直不人间烟火，转间又能风骨，比在葬礼上的楚楚可怜还勾人。那样的靓妹，要是能睡上一夜，少活十年都啊！

年轻的警官嘿嘿了两声，低声：“我考上警察后，上司把我分到这，刚开始我也想不通。后来我们典狱长骂我说，‘你个衰仔，我们这轻闲多好，正好拿着薪再读个硕士。等你拿到硕士学位，他们就得主动把你调走，还得给你加一颗’。去年，我考到了香港大学的法学硕士，总就想调我走，结果让我拒绝了。我在这熬了三年，总得给自己这三年个总结吧？”

“您尽吩咐！”

典狱长示意孙明坐下，扔了支‘万宝路’给这个犯人，笑骂：“多大事，还本港最大牌的年青才俊，百年一遇的天才？我呸，就你这样，现在摔个跟是好事，省得将来摔一跤就一撅不振了。”

龙哥一脚踹翻那个无遮拦的犯人，低声骂：“别放！当心那三条疯狗咬人！”

让这老骂了两句，孙明心里豁然开朗了。可不是？不就九个月嘛，当来休个假就是了，那些脏事当作没看到，该吃吃该睡睡。

“谢了，兄弟。以后这混得不如意，去跟我混。”

这个世界，谁也不是救世主，阿虎阿灿他们的事是龌龊了，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只不过自己搞的是女人而已。自己搞关芝琳那香港第一女时，可比他们好不到哪去！

孙明一直躺在那看天，直到警察响放风结束的哨，这才从长椅上坐起来，看着一帮犯人不舍地离开球场，憋闷的心里不禁有些动。孙明正想回牢房，突然一年轻的督察小跑过来，“39758，典狱长找你。”

孙明翻开一看，是惩教署预备在惩教所开办学习班，培训即将刑满释放人员一些简单谋生技能，以让他们狱后更容易社会。

这脸上还有青痘的督察摇了摇，低声：“孙导演，你不应该这么消沉，你是大事的，应该振作神。你原来在我们学校演讲，不是说正确的是锻炼，错误的当成磨炼吗？”

俩人离开了场，这年轻的督察小声提醒：“孙导演，今天我们一哥在电话里跟上面吵了一架。等下到了办公室，你自己小心。”

“谢谢学长指”孙明收起懒洋洋，低声了声谢。

孙明激动地从椅上蹦了起来，连声谢：“thinkyousir!”

“yessir，thinkyousir”孙明懒洋洋地从长凳上站起来，跟着这位警官去见典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