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手指比划了下，“九成！我们的人只差没拍到相片！”

大卫嘲地笑了笑，“明，那是级警官，最起码也要级警司才能坐上那位的。”

孙明看着这疼的鬼佬，好在他还知送去的钱收不回来了，否则自己会看不起他。不过，孙明也不想告诉他，自己准备把那2000万给自己的手下，“大卫，没2000万安家费，人家是不愿意卖大佬的。什么事都要有代价，你就当是不用付那2亿6000万的代价。”

大卫大笑起来，“明，这样一来，我们那三亿不用付了吧？”

大卫听到孙明这样解释，只好无奈地耸了耸肩，2000万的情报费确实贵了，要是自己是去谈的话，最多给别人500万。孙明从公文包里，拿已经准备好的1亿1000万银行本票，“大卫，你得把我的借条还我了。”

“我也不知，你有什么好想法？”孙明想起这事来，还真是钱多有钱多的烦恼，这些钱虽然‘合法’，却不太好见光。大卫抿了极品龙井，回味了下苦涩后的甘甜，轻轻地吐两个字，“日本。”

啊？大卫的好为人师，让孙明心里一惊，克制着心里的焦虑，坐了几分钟后，找了个借赶告辞。

大卫乐了，拍着孙明肩膀教育：“明，你现在有商人的样了，朋友和敌人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是可能随时转换的。要时刻小心你的敌人，也要防备你的朋友，这无关于友情而是商业原则！什么事都要小心，你们华人说的‘小心能撑得一百个百年的船’！”

孙明神自若却心澎湃，自己也想去日本捞一票，可惜自己的实力太弱了，那钱一不留神就会打漂。大卫就不同了，他后面是一大帮的金投机者，他们的实力是不可估量的。

孙明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笑：“想神了，谢谢你大卫，到时我会让史夫和你去日本的。”

”

想了一会，大卫终于答应了下来，“明，这事我们来考虑，争取如你所愿。”

孙明装作没看到大卫的嘲，“大卫，他是我女朋友父亲的忠实手下任挞荣，原来当过特别任务连（飞虎队）的指挥官，现在是旺角警署的重案组组长。他父亲是死在社团匪徒枪下的，如果要净利索地拿下沙田那帮人，这人是最合适的。”

“不算”

还有更要命的一，日本人团结，团结的另外一个意思就是排外。他们的票往往是大机构大企业叉持，任何时候都不得抛售。这就带来另一个风险，一旦现不可逆转的经济恶化，所有的人都没办法退，只能睁睁着看着经济崩溃。

日本的经济已经现问题，就等着大厦轰然倒塌的一刻。在大卫他们这些金投机者看来，经济繁荣时，有经济繁荣的玩法，经济崩溃时，有经济崩溃时的钱赚。大卫准备场想拉着孙明一起，人多才能力量大，明的资金量也不是小数目了，“明，有兴趣吗？”

警署换，孙明突然想起嘉明父亲的徒弟来，他不就是警司了吗？“大卫，我给你们推荐个人怎么样？”

“ok”大卫转到办公桌后，从保险柜里，把孙明那张1亿5000万的欠条，拿来还给了他，“明，现在情况有变了，我们得安排沙田区警署的换人，这个过程可能要几天。”

孙明戏谑地看了大卫一，这家伙就是个标准的商人，谈到利益就会锱铢必较，“大卫，那3亿是不用付，但4000万已经完了。2000万给了工会目，还有2000万买了情报。”

“why2000万买情报？明，你可太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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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听明白我说什么了吗？”大卫说了半天，见孙明无动于衷的样，伸手在他前晃了晃。

大卫的脸有难看了，香港警察虽然在廉正公园的震慑下，已经开始变得清廉，但谁能保证暗地里没有警匪勾结的事？踱了几步，大卫仔细地问了下任挞荣的履历，心里开始有底了，自己这朋友是公私兼顾，那位任警官安排到那里去非常合适，而且不会引人注目。

大卫见孙明不说话，还以为他担心资金的安全，开始给他仔细地分析日本经济。日本的国内市场容量太小，国民又重节俭与投资，日元升值后，大量社会资金市地产市场，使其价格严重偏离价值。这样是很危险的，如果日本是大陆民族，政府还可以缓缓降温，实现经济着陆。可惜日本是海洋民族，急于求成又生好赌，要不皆大喜，要不轰然倒塌。

孙明举起茶杯，与大卫的碰了下，“大卫，这个不算我欠你的人情哦。”

大卫苦笑了下，喝了茶，问起这次投机的事完了，孙明的资金去向，“明，我估计这一次，你最少能赚到20亿，除了亚洲电视的收购，你多来的资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