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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没一分钟，杨国忠突然沉默下来，着脸默默地了支烟，沉声问：“明，我们是兄弟，你是不是想让我娶那拉利莎。”

杨国忠嘿嘿了几声，如果自己这样都还要愤怒的话，那真是没天理了。

孙明哈哈大笑，指着杨国忠笑骂：“行，只要你能发表，老就认了！老的电影不靠那些文人捧，靠的是影迷的碑！再说了，那些家伙越贬老，影迷就越好奇，说不定不准备去看的，都会钱买张票。”

“扯淡，愤怒才能诗人，你愤怒吗？”

孙明愣了愣，这跃思维够快的啊，奇怪地问：“你不是说诗人都是狗吗？”

两人正说得兴，走廊上传来脚步声，还有那妖的声音。

杨国忠默默听着，这话也只有好朋友之间才会说，慢慢地心绪随着孙明的话转变。这事明说得也有理，舅妈也是一番好意，看自己平时太浪了，估计是想找个人让自己收收心。

这事杨国忠有兴趣了，现在学校里诗人是最受迎的，当然孙明也让那帮学生成了百年难遇的天才，要是让大家知天才看不起某些诗人，那得多有意思啊？

“不明白？人不能活在虚幻里，这个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北岛就没过亏心事？任何人都不是圣人，既然不是圣人，就不要把自己摆在德的至上去。还‘宣读那些被判决的声音’？他凭什么？”

孙明顿了顿，见杨国忠脸上没什么异，继续：“你舅舅他们也是为你好，没有不希望晚辈好的长辈，你们那是血亲，你舅舅会害你？你小在海参崴肯定也是个浪，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长辈肯定想让你成家立业，估计你家里也没少说你吧？”

孙明叹了声，“其实这诗偏激了，前面的有理，后面的是狗！北岛那鸟人目光短浅，他见过多少世面？经历过多少事？要说写诗，还是顾城的好，只写自己的受，不把自己当公共良心。这世，伟人都不伟大了，何况是两个穷酸文人？”

孙明没想到杨国忠会想岔，在里翻了个，重新坐了起来，苦笑：“国忠，我没那个意思，就是看你苦恼，说说自己的丑事。你既然说到这事上，我也就说说我的想法，对与不对，你自己拿主意。”

杨国忠等孙明牢发完了，低声问：“明兄弟，介不介意老将你的言论整理发表？放心，老绝对会署你的名，绝对会给你稿费。”

“象我们这样的人，漂亮女人俯拾即是，难得是有个真心对你的。抛开拉利莎家的社会地位，还有你堂舅他们的利益关系，如果你对人家有觉，那就别放过。如果没觉，那就别勉，我们只要好好，想要的东西全都会有的，不必借助政治联姻。”

听着听着，杨国忠突然冒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尚是尚者的墓志铭。”

“明哥，宵夜买回来了。”

杨国忠，脸上好看了些，明对自己一伙同学，只对张涛动过心机，那还是因为贺国的事。后来张涛幡然醒悟后，明一直拿他当兄弟看的。每次回北平，给大家的礼都是一视同仁，还帮他女朋友在学校旁边开了个超市。

“那是因为老写不来，老要象你那样会写，保证天天去跟他们相互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