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龙脸上有黯然，刚那几年，在那些影评家里，自己就是个小丑。等自己红了后，那帮人还老挑病，好象票房好就是因为自己够丑！

程龙估算了下，孙明的风格他算是见识过了，动作不可能象以前那样设计，还得全练熟来。国的消费可不是香港，不可能到那边一拍就是几个月，只能把香港可以好的工作准备得最充分！

程龙一伙摇，这位大佬要说的，肯定不是自己心里想的，还是别丢人现了。

等大家笑完了，孙明才正：“电影首先应该给人快乐，或是打动大家，给人以神享受。那些所谓的艺术电影，拍来让人家看不懂，那还不如别拍。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想多好，还省了胶片，省得亏投资方的银纸（港币）”

孙明拍了拍杨国斌帮他火的手以示谢意，啜了香醇的烟，舒坦：“简单，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人家那都是社会英。你是什么？说好听是动作明星，其实在人家里就一个杂耍的小丑！”

孙明转过来，问程龙：“龙哥，重新编排要多久？”

“明，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杨国斌是个聪明人，他觉得有不对劲，好象这孙导演老是在打击龙哥，不禁问：“明哥，你是才，不也照样不给你奖吗？要我看《阿郎的故事》，可比《秋天的童话》多了，看得我们都哭了！”

大家打量了下孙明，大t恤沙滩人字拖，这个**样跟自己平常没区别，这才恍然大悟。看了看时间，孙明拍着程龙的脑袋，叮嘱：“行了，我要走了。你们的动作重新设计过，就要这风格。老杜，你帮他们下，这电影投资太大，可不能不小心。”

孙明打量了下杨国斌，这小长得有象黎鸣，就是长得有邪气。

“一个赚钱，一个亏本！”

老杜可没少拍所谓的文艺片，他这么一说，程龙他们更觉得自己委屈了。明明大家都拍电影，自己票房是人家几倍甚至上十倍，偏偏到了拿奖的时候就没份，最多就是给个最佳动作指导。

边上一帮程家班的，也心服服，这十几秒的画面确实好。嘉禾上下这么多导演摄影师，就从没拍过这么畅明快的，更别说这么搞笑好玩的。

孙明把大家给逗乐了，仔细一想，香港的文艺片还真是不亏本的少，动作片只要不是小公司的，想亏本都难。

“ok”

程龙兴奋地拍着孙明的肩膀，赞叹：我服了，如果当初让你来导演《a计划续集》，不知要拿多少票房。”

老杜只好接下这苦差事，这电影投资1500万元，自己公司就掏了700多万，确实不能有一虎！

老杜是个经历足够丰富的人，一听就知孙明想什么，这是在取得这帮人的认同，赶忙也补充：“那些艺术电影，别说你们看不懂，我有时候拍得都莫名其妙。明明可以一个镜表现的，偏偏要转几个弯，纯粹是浪费胶片。”

程龙也重重，六年前的《杀手壕》可把他的信心给折腾没了。如果孙明这个‘5000万导演’也不能打开国市场，他也就死了这条心，安心地当他的亚洲第一动作星！

孙明他们一离开，程龙也和两个铁杆兄弟，带着胶片去了邹大亨家。

“知动作片与文艺片，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孙明也对老杜的功力满意，滤掉一光，再用长镜去表现打斗场面，确实比常见的港片畅多了。那些慢打快放的画面，一看就不自然，难怪看起来假。

了嘉禾的片场，已经是满天星光。两人坐上车，老杜才笑起来，“明，你也太坏了，就这么简单的动作场面，也能拍38遍。”

……

“两个星期，不能再快了！”

“可以，两个星期后，我再过来。如果效果不行的话，继续重来。”

个多小时的牌，才去放映厅看效果。

“你笑个，要不把他那傲气给折腾没，到了国我们就惨了。这片，公司可掏了快800万元，我私人也掏了300多万，我可不想再追加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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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跟他们也不是一伙的，你们看看，那些评审团的评委，有几个拍过大卖的片？有几个象我样，没事吃大排档穿拖鞋，人家大天都打领带穿鞋的。”

‘哈哈哈’，长镜下，程龙的动作灵古怪表情诙谐有趣，众人一看他的糗样就乐不可支。程龙自己也笑个不停，除了对自己的表演满意，更对行云般畅的镜满意。这画面！一都不象自己平常拍的动作片，整看起来既幽默又漂亮。难怪人家是‘5000万导演’，100万就能打趴自己的1100万，还能去拿银熊奖，老输得不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