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油麻地警署如临大敌，大批警力从其它地方调过来，连带着其它社团也蠢蠢动。

三人坐在客厅里闷烟，十几分钟后刘韦过来了，向铧的解释也到了。

“京哥，后期制作的袁叔了车祸，他和他老婆一死一残。他老婆正在医院抢救，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弟兄们，喝酒去！”

‘嘀嘀嘀’王京的手提电话响了，是向铧来的。

人群中一阵呼，向铧跟在向铧波后面，现在新义安的队伍前面。

孙明他们吃完晚饭，坐上王京的车去电影院，正好看到了几千人在油麻地对峙，手里都拿着球或是铁之类的。路中央是大批手执盾牌和警的警察，路边停着警灯闪烁的警车，一如香港黑帮电影中的场景。

王京摇了摇，这是香港独有的‘晒’，双方都在威吓对方。社团的人确实纵了盗版录像带市场，但没人会在电影没公映前去盗版，特别是对方也是社团人，那不符合江湖义。

“打不起来的，别看前面站着几个红（金牌打手），就连他们油麻地的扛把话事人都来了，他们不了主的！”

事情就在后期制作上，向铧的一个仇家买通了制作的一个主，时刻想着坑他一把，结果误中副车。

孙明在公寓里没滋没味地吃着盒饭，油麻地已经成了一窝粥。新义安几千号人动，在街上扫卖盗版录像带的。和胜和油麻地的话事人也遭了殃，刚家门就让几十号人打翻在地，扔了面包车。

“京哥，吃完饭我们去看电影，好歹也是我们的得意之作。我倒想知，即使有盗版，我们还能有多少票房？”

“阿京，帮我向明个歉，你们的电影今天就上映。这次是我们对不住你们，损失由我们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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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明和王京两人相视苦笑一声，看来向铧的解释是对的，确实两人的运气太衰了。孙明看了看墙上的钟，拿起电话叫了四份外卖。

“向铧就这个解释？”

孙明看着这样的场景，里透火，心里有个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明想什么呢？”

上千人爆发如雷的呼，拥簇着向氏兄弟缓缓离开，旁边的警察如释重负。

“京哥，你说他们会不会打起来啊？”

京沉默了几分钟，内疚：“要是我听韦的，将片拿到嘉和去就好了”。

本就是社团的刘韦，睛盯着对峙的人群，突然低声：“嘉尚，你以前不是问我，为什么那么用心学摄影编剧吗？如果我还在社团，迟早是人家的踏脚石，成为大佬中的工棋！”

和胜和的人理亏了，现在只不过是扳回个面而已。双方能解决问题的大佬正在磋商，只要一达成妥协，这些人就四散而去。

“喝酒去！”

不单是孙明起了疑心，就连王京也一样。卖盗版录像带的，基本都是社团的人，自己在相好的楼下都能买到，向铧兄弟可能还要等自己质问后，才给个解释？

……

“没事，只是觉得这画面如果用在电影里，肯定会不错”。

孙明手一抖，烟灰掉在了上，半天才低声：“京哥，现在知我为什么不想加永盛了吧？”

孙明脸沉地能拧来，这也太凑巧了吧？怎么没看见《装追女仔》刚制作完就盗版？

导演编剧就不是棋？孙明让刘韦的话动了，自己不照样成了人家中的工？向家兄弟不照样让自己屈服？你要想不当棋，你自己就得去当下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