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了公孙家那边去。”

“你还是没看明白。”老馆主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楚何挖好了一个坑，想要把我们引去，而站在坑外面的还不是他本人，而是公孙家。”

原本德间馆没有这方面的担忧，玄诫觉得公孙家的人肯定比自己等人着急，但现在看来情况比他想象得要复杂。

尽同样是两方人汇聚，但是一明一暗，一个先手一个后手，这其中的差距不可以理计。

楚何摇了摇：“只要有药辅助，你们这个层次的武者可以每天只睡两个时辰，而且不会留下什么暗伤。关键就要看，你自己的毅力够不够。”

这也不怪他此前没有想到，因为林越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是公孙家急着要第一时间杀死自己，请求德间馆的人能来营救他去。

“大概是昨夜之事刺激到他了？”楚何看着曹杰离去的背影，淡笑，“他还不知，更刺激的事情在今天啊……”

楚何哑然失笑：“我能监督你一时，难还能监督你一辈？成大者，需得有大毅力大智慧，你连勤奋练功都不到，还谈什么得成大？”

“你现在能学的我都已经教给你了，你还想学什么？”楚何看着面前的曹杰，无奈。

老馆主笑了笑：“我们和林越从来都是合作关系，既然是合作，那就可能有背叛。他拿我们当牺牲品以求自己脱，我们又何尝不是拿他作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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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力……”曹杰嘴里嘟囔着这两个字，目光也渐渐变得定起来，“师尊，请您监督我！”

无论是公孙家还是德间馆，目前能派到樊篱城来的力量都差不多，所以谁先着急，谁先忍不住手，谁就会落了下风，甚至可能满盘皆输。

曹杰绷着一张脸，艰难开：“可是我觉得……我还是打不过曹和曹芳。”

玄诫若有所悟，不再言语。

随着夜彻底褪去，清晨的微光开始现在天际，楚何站在自家屋外，平静地看着前站着的少年，脸上还挂着一抹笑容。

“你知他们两人每天练功多久吗？”楚何瞄了他一，答非所问，“在你完一天的功课，舒舒服服地洗个澡，打算去休息的时候，他们仍然躲在自己房间里练功。”

玄诫到底也不是什么蠢人，一下就明白过来老馆主的意思，变：“您是，公孙家已经准备好人手埋伏我们？”

“那林越……”玄诫下意识地不再称呼林越为“大师”，而是直呼其名，显然心中对林越这恩将仇报的举动已经大为不满。

“他留下林大师，不本来就是公孙家那边的人吗？”玄诫眉微皱，“而且那楚何再也不过是筑基修为，连您都亲自过来，再有先手之利，难……”

似乎是楚何的话让曹杰有所动，他静立了片刻之后，终于毅然转离去。

曹杰张大了嘴，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他们难不用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