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走？”

“那你老爸是什么？”程龙接着又问。

程龙愣了愣，嘴里冒一句：“你不是因为吃了霸王餐才在这里洗盘的吗？”

看着中放光的程龙，林夕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可惜没等林夕的梦完，程龙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像一盆冷当泼下。

“就是最近这两年你老爸一直没什么新作品，然后借钱投资房地产又失败，卖掉以前所有作品的版权都还不够还债，现在还倒欠着版商一大笔钱……”

“金镛的小说我当然看过，但是这个古龙又是谁？”

“应该就是他吧？如果香港没有和他同名同姓也在写武侠的作者的话。”

“对了，除了我老爸写的，其他武侠小说你还喜看谁写的？金镛的你肯定看过，古龙的你肯定也看过，然后其他人的呢？”

“我妈妈很早前就走了，现在家里就只有我和我老爸两个人。”

林夕这么问只是想从程龙这里侧面印证一下这个时代还有那些名的武侠小说作者，可没想到程龙听了他这话却一脸迷糊的表情。

“我老爸叫林树……”

林夕心里滋滋地想着，等过几年武侠电影、电视剧迎来大发展，光靠着售影视改编版权就能赚一大笔。

...

这时候还不叫程龙的陈港生推开门走来，见屋里只有林夕一个人，表情不觉有些意外。

“好了，你的事阿都告诉我了，真没想到你小还气，宁肯自己洗盘都不要别人帮你付账，这一我喜。”

林夕瞪大了睛，看程龙就像看外星人一样，正想说你怎么连古龙都不认识，忽然一个念像星样过，然后轰隆一声在脑里炸开。

“你父母都是什么的？”

“你是林树的儿？就是写武侠小说的那个林树？”

林夕实话实说，程龙听后不禁了。

“难怪你洗盘这么熟练……”程龙若有所悟的，接着才意识到发觉自己这么说有些不妥，刚要改歉，林夕却抬手摆了摆示意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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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来的作品能改编成电影，不说达到金镛那个准，至少也是梁羽生、温瑞安这个层次。

林夕抬起手了额上的汗，苦笑着说：“早知老板这么心黑，让我一个人洗这么多盘，打死我都不肯这份工。”

林夕这话多少显得底气很不足，不过程龙并不在意。

又有脚步声响起。

“这个……我老爸最近确实遇到了一困难，不过我相信他一定能走来的。”林夕有些不自然地用手蹭了蹭鼻，他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万一要是自己老爸真的走不来，这不还有他的嘛。

“今晚的盘都是你一个人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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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林夕说过他家里有很多电影录像带，这个年家里就买得起录像机，想来他家里条件应该是很优渥的，至少不会是那连顿饭钱都付不起的人。

林夕越听越不对劲，他刚以为事情有转机，怎么又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了呢？

“你怎么不早说啊？你老爸写的小说好多我都看过，像《神剑飞龙》、《杏林奇侠》我都很喜，而且我还演过一由他的小说改编成的电影，虽然场只有几个镜，但那电影票房卖得很不错的。”

“门完带钱包，家里又没人接电话，所以才……”

“那人和我老爸不对付，他帮我付帐其实是想用这件事让我老爸难堪，换成是你，你也不会答应吧？”

林夕说得很糊，在他看来自己老爸或许曾经在香港很有名，但这几年一直没有什么好的作品来，估计早被人忘记了，没想到程龙听到这个名字后的反应却乎了他的意料。

等清楚了这个时代和记忆中的差别，有着脑中未来三十多年的记忆，个文艺暴发真心不要太容易。

林夕听得一愣一愣的，程龙说的那几小说他本连听都没听过，但是看程龙说话时这表情语气，貌似自己老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

不会这个时空里本就没有古龙这个人吧？

林夕脸大窘，嘿嘿地笑了笑。

话还没说完，程龙就抬手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