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还是红红的，艾斯悄悄爬上方炎的床，空间虽然很小，但毕竟艾斯才八岁还小小的，倒也说不上拥挤。盘坐在小桌的对面，艾斯满是期待地看着方炎。

方炎一怔，注视着艾斯认真的面庞，用力了：“嗯！”神中带着对艾斯的鼓励，方炎心中却闪过一丝迷茫：“父亲么？好陌生、好遥远的词汇啊。”

“哈哈哈哈……”两人对视一同时大声笑起来，冲着渐渐远离的自由港大声喊着，“再见！”

船上的蚊虫不比陆地上的少，所以每张床铺都有一张不透明的蚊帐。不想自己看书打扰到另一边的艾斯母，方炎早早便拉起蚊帐，微弱的光芒照映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方炎的上铺依旧是空的，看来十有**是船票没有售光，这也是经常发生的情况。

摸着下思虑片刻，方炎前一亮，随即装一副莫测的样指着艾斯：“你知守望之海的三大传说中的宝藏吗？”

艾斯了。

“晚上睡不着想听故事？”方炎笑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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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甩将这些杂的思绪甩脑外，方炎笑着了小艾斯的额：“好了，不说这些吧。你不是要听比尔吉沃特和守望之海的奇闻异事吗，我来想想啊。”

“抱歉。”看着艾斯低落的神情，方炎心中一叹，低声安。

...

“比尔吉沃特和守望之海！”艾斯毫不犹豫地答。

盯着方炎愣了愣，在思考了几秒钟后似懂非懂地，随即扬起手冲着岸边大喊：“再见！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再见了！”

“方炎哥哥，我睡不着，给我讲讲故事行吗？”艾斯睁大唯一的一只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方炎，“妈妈说的故事我已经听了好多遍了，都会背了。”

艾斯的脸瞬间便羞赧地红了，低着看起来手足无措。对艾斯不敢将玩笑开过，方炎只是恶趣味地笑了笑，便冲他招了招手：“来吧，别打扰到你妈妈睡觉。”

想了想觉得这算不上忌讳的话题，方炎便托着脑袋问：“比尔吉沃特？你怎么会对这里兴趣呢？”

汽笛声还在鸣响，在这满船的喧哗之中，黄金梅利号告别了自由港，驶向那辽阔的大海。方炎和艾斯趴在栏杆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光洒在两人的脸上，照映灿烂的笑容。旅程，才刚刚开始。

“我爸爸是一名海……是一名手，不过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在一次海战中去世了。然后，我和妈妈就搬到了艾欧尼亚居住。”说这话的时候，艾斯的语气中有一丝犹豫，中似乎有泪闪过。毕竟，那是他的父亲啊。

方炎笑笑，问：“艾斯，怎么了？”

“哦？”方炎挑了挑眉，略带调笑地，“艾斯，你都这么大了，还要听故事才能睡着？”

“那你爸爸是什么的呢？”既然艾斯说起了这个话题，方炎摸了摸艾斯的脑袋后便有些好奇地跟着问了一句。

“虽然很早就离开了，但我的故乡永远是比尔吉沃特，我喜那里。守望之海是我的第二个家乡，那里也是我爸爸的灵魂安息之地。”说这话的时候，艾斯的脸上没有悲伤，反而是一与年龄完全不符合的肃穆。这肃穆，让方炎到一阵异样。

“方炎哥哥，不要说抱歉。”小艾斯却灿烂地一笑，握着拳，“虽然爸爸早就不在了，但她永远是我心中最伟大的英雄！”

原本只是随意问问，却没想到艾斯这么决地给了答案，方炎不由升起一丝好奇。虽说比尔吉沃特是小艾斯的家乡，但他不是好几年前就搬走了么，以当时的年纪不会留下太多印象吧，小艾斯又怎么会这么兴趣？

“可我不太会讲故事啊。”方炎一摊手，看着艾斯满脸失望的样，想了想又，“那我给你说说瓦罗兰的奇闻异事吧，这方面我倒是知得多一些。你想听关于哪个地方或者哪个方面的呢？”

靠在床铺的墙面上，前的小桌上摆放着一盏光芒微弱的油灯，方炎捧着一本介绍尔特沃夫风土人情的书籍安静地浏览着，书未看那一边的厚度随着指尖挑起书页的动作而缓缓减少着。

夜。

刚刚读到尔特沃夫的风景名胜篇，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却打断了方炎的思绪，片刻后一个着罩的小脑袋掀开蚊帐挤了这片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