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术的傻瓜，但其发明的电击疗法对中二病很有效果。麻痹脑神经后，可以有效降低其个人意志的印象，便于观测脑波状态和空间扭曲频率。”

赵元嗣被要求盯着屏幕上那一串串心电图似的波纹看，徐福就在一边拉着他讲解。她说的很详细，赵元嗣即使被扑面而来的学霸气质熏得脑胀，也只能报以苦笑。

“注意看~~”

试验台上的女助手在几分钟电击后，肢无意识的一一，淡淡的渍浸了单薄的衣服。失去控制的时候，全表面却开始泛着一层微弱的银亮光芒。

“这是……散灵现象？！”

位显能者死亡时特有的散灵现象居然在一个战五渣的娘们上重现了，赵元嗣吃惊不小。

“不，不是，中二病的微弱的‘炁’本达不到显能者‘散灵’的效果，这就是无意识状态下的共鸣。凡人的仪检查不到这状况，但你我却能直接观察到。”

徐福指着显示上，属于女助手脑波的分。大分时候，女助手的脑波都相当的平静，只维持微弱的起伏，但每隔10秒左右，就有一明显的波峰闪过。而随着这波峰现，女助手上的灵光就会微弱的闪亮一下。每闪耀一次，就代表一次微不可查的空间扭曲产生。

而目标，真是女助手本人。

“那个脑波就是属于‘警察’的分，那是一非常完简练的思维片段，影响他们思想并动‘炁’。这无时无刻都在行的，以自我为目标的空间扭曲就是中二病改造**，向完化的源。”

“我通过一些特别的手段记录下空间扭曲的波动形态。”徐福手一招，远摆着的两件沙漏状的工艺品漂浮过来，示意赵元嗣拿一件，另一件则飘向女助手。“这个东西的作用就是通过接者意识应空间波，并以光谱的形式表现来。”

赵元嗣一碰那玩意，就开始发柔和的光，渐明渐暗，很有节奏的替行。

现在他已经明白徐福要说什么了，因为贴着助手的那个沙漏，光芒闪烁的节奏和自己手中这个完全一致。

神仙的知能力异常大，只要集中注意力，再细微的空间波动也能察觉到，这完全就是本能。

“我寻思……晚餐有鱼脍。”

两个沙漏瞬间变成了大的灯泡，又瞬间一起熄灭。

“我寻思，还要有鲍海参。”

沙漏变成了小太，将实验室照的金碧辉煌。

“我寻——”

“好了好了，再来一次就爆炸了。这个东西应度也是有上限的。”徐福赶堵住了赵元嗣的嘴，抢回了沙漏仪，很不友善的说：“中二病早期染者的思维相对没那么复杂，检测可以很顺利的行，给你看这个就是打消你那心思。”

“事实很明显了，中二病的病原是给他们植异常脑波的‘警察’，但他们力量的来源就是你，你也可以对这事情放着不，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