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中，脆弱的艇尾甲板被炮弹击穿，探照灯连同附近的手被气浪和弹片撕裂，随后被抛上天空。

“右舷发现舰船······右舷发现舰船······”

失去了船尾的扫雷艇凭借惯开一段距离，大量海涌船尾，船上翘，迅速沉向海底。

照明弹摇曳着飞上天空，合着两个探照灯的光线，照亮了大片的海面。

与警报声一同降临的是猛烈的爆炸声。

探照灯的照耀下，久加诺夫立刻判断对方舰船的类型。

刚刚发布完命令，久加诺夫上尉惊讶地发现，远的潜艇指挥塔上飞起两枚照明弹。

珠落下，拍打在“西北风”号扫雷艇的船上。

伴随着爆炸声，四个大的白腾空而起，环绕在“西北风”号扫雷艇周围。

然而“西北风”号的驾驶室里，舵手刚刚右满舵的动作，一枚炮弹从天而降，正中艇尾的探照灯。

虽然认远海面闪现的是一个潜艇的指挥塔，可是距离比较远，对方的船上并没有表明份的旗帜，久加诺夫无法确认对方的国籍，只能一个谨慎的决定。

从白的积上，久加诺夫上尉判断，开火的军舰火炮径至少也是150毫米径，本不是自己这小扫雷艇能够抗衡的，逃跑是唯一的选择。

“是敌人，快，立刻向指挥发电报，我们遭遇德国人的潜艇。所有人注意，提警惕，继续巡逻。”

看到对方诡异的行为，久加诺夫的眉皱，重的黑眉也跟着竖立起来。

硝烟散去，“西北风”号的船尾几乎三分之一的分被炸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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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加诺夫上尉冲船长室，从右舷的栏杆上摘下一个救生圈，随后抱着救生圈海里，划动四肢，向远离扫雷艇的方向游去。

“左舷有火光，左舷有火光·····”凄厉的警报声从艇尾传来。

当他觉得自己已经于一个安全距离，回看向海面，看到的只有漂浮在海面的手，“西北风”号已经彻底消失。

“右满舵，全速前，右满舵，全速前······”

时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去，当“西北风”号不知是第几次掉动作时，久加诺夫上尉忽然听到警报声。

“上面有潜望镜，是潜艇的指挥塔······准备战斗，用明码发电报，询问对方份。”

掉向南开去。

从南到北，又从北到南，“西北风”号开了一个又一个来回。

发完照明弹，潜艇的指挥塔快速下沉，很快消失在海面上，快到扫雷艇上的无线电还没来得及发完询问对方份的电报。

此时，两枚照明弹仍然地悬挂在天空，如同两个明亮的小太，不用久加诺夫提醒，“西北风”号上所有的手都察觉到危险的降临，用警惕的目光搜选附近的海面。

“隆······隆······”

久加诺夫急忙拿起挂在前的望远镜，看向右舷，此时，“西北风”号上的两个探照灯已经锁定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