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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右转，瞄准那辆kv，快。”

炮长的喊声引了中尉的注意，中尉扭看向炮长手指的方向，很清楚地看到一辆kv1重型坦克走走停停，炮塔上的炮和机枪不时闪明亮的火焰，一边开火一边向己方阵地接近。

“砰”一声清脆的声音发，穿甲弹飞，撞到kv重型坦克的前下方装甲被弹开，kv1依旧在前。

反坦克炮随后又是一声轰鸣，第二枚穿甲弹飞，正中kv1的右前方导向，撞击过后，kv1停止前，随后慢慢转动炮塔，将炮指向反坦克炮所在的位置。

看到kv1型坦克将炮指向自己，斯图塔中尉的眉皱成一团。

“卧倒，卧倒”

喊声几乎是刚刚响起，一串曳光弹便拖着尾迹飞来，随后是一枚2毫米爆弹。

似乎是为了发被打断导向的愤怒，kv1重型坦克一连三枚爆弹。

趴在地上，斯图塔中尉忍受着爆炸声浪的冲击，受着地面传来的震动，鼻里呼着硝烟特有的硫磺气息，直到听到一阵喊声才抬起。

“有人还活着吗？有人还活着吗？”

声音很虚弱，中尉抬望去，就看到一个人仰面靠在反坦克炮上，正是来不及问姓名的炮长。

中尉扭看看左右，五名炮手中有四个人倒卧在血泊中，炮长双被炸断，膝盖以下一片血模糊，看起来目惊心。

中尉想要站起，右侧小传来一阵剧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忍受着和右臂的剧痛，中尉爬到炮长边，问了一个刚刚开就后悔的愚蠢问题。

“你还好吗？”

炮长呲牙咧嘴，一个惨笑的表情：“还好，暂时死不了，我需要装填手装填炮弹，我们还能继续战斗。”

没有任何犹豫，中尉爬到后面弹药箱，照炮长的指示找穿甲弹，随后搬开反坦克炮旁炮手的尸。

炮长负责瞄准和发，斯图塔中尉负责装填，47毫米反坦克炮随即再次发怒吼，将穿甲弹炮。

两枚炮弹之后，又有一辆轻型坦克被击中起火。

刚刚将第三枚穿甲弹炮膛，斯图塔中尉就听到后传来一声爆炸，前一黑，一扑倒在反坦克炮右侧地面上。

等他再醒来时，已经是天亮了。

努力辨认了一阵后，中尉确定，自己是躺在担架上，抬担架的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