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恍然大悟。

一架着绿油油涂装的苏军战斗机挑起机，在那架斯图卡上方掠过，只是他的后，同样追着一架机着铁十字的战斗机。

赫斯曼少将解释：“今天下午，俄国人的另一艘战列舰也现了，我们的人重伤了她，至少有一条鱼雷与两枚炸弹命中，只是海湾里全是浅滩，她坐沉在海湾里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分，既然

赫斯曼少将很是腹诽，说空军和海军航空兵是一家人的是你，嫌弃空军来抢夺战果的也是你。

驾驶飞机脱离战场的时候，鲁德尔听到后斯哈诺夫斯基的喊叫声：“击中了，击中了，白的，黑的······她被烟雾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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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看完手里的照片，随手将照片扔到桌上，斜着睛看向屋。

几句话的功夫，赫斯曼少将觉得自己对小舅阁下的行事作风又有了新的认识。

“上午的空袭中，击伤那艘战列舰的人就是这个汉斯·鲁德尔上尉，这么说这个上尉是个炸军舰的手。”

“祝你们好运。”

“他们的下面是陆地，在列宁格勒的西南方，应该会落到陆军的人上。”斯哈诺夫斯基说鲁德尔的心声。

“据空军发来的战报，在下午的空袭中，那艘搁浅的战列舰被重创，至少挨了五枚炸弹，其中最严重的伤势是那个叫汉斯·鲁德尔的上尉造成的，他击中了那艘战舰的锅炉仓。”

鲁德尔送祝福，调转机飞离战场。

陈盯着赫斯曼少将，双闪过一丝难言的光芒。

劳斯中尉扔下的PC-500击中舰尾甲板，鲁德尔扔下的PC-1000却落到拉号二号与三号炮塔之间，贴着烟囱边，在甲板上砸一个大，钻拉号内。

见到赫斯曼少将，陈劈问。

“坐沉与搁浅之间有多大区别？空军的斯图卡大队上午击伤的战舰不就是搁浅吗？嗯······那艘战舰现在的状况怎么样？”陈问。

赫斯曼少将说：“的确是这样，他的技术很超，而且运气也很好，两次给那艘战列舰重创，都是他的。”

鲁德尔好奇地回瞥了一，就见那艘战舰中，黑白两的烟雾，遮蔽住战舰大分船。

“我持不住了，我要伞了。”劳斯中尉最后的喊声在天空中传来。

鲁德尔飞一段距离，在天空中兜了一个圈了回来，很快找到两个飘在天空中的降落伞。

赫斯曼少将，肯定地答：“这个名字我很熟悉，我中午和你提起过他。”

绕着两个降落伞飞了半圈，鲁德尔看到悬在空中的两个人先后向他挥挥手，才放心地侧过机，看向地面。

“黑的是硝烟，白的难是蒸汽？我们击中了她的锅炉？”鲁德尔喊。

没来的及等到答案，鲁德尔听到无线电里传来劳斯中尉惊恐的喊声。

两枚航空炸弹跟着落下。

当天傍晚，陈给陆军的军官们上完课，乘车回到卢加城外的机场。

“今天下午的战果怎么样？那艘战列舰炸毁没有？”

恶之卵溅无数钢铁碎片，不幸弹片覆盖区域的苏军船员遍血，惨叫着倒毙在战舰上，战舰结实的钢铁之躯，也被弹片划无数细微的划痕。

“汉斯·鲁德尔上尉，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你不觉得耳熟吗？”

“空军，怎么又是空军？就算我们是一家人，他们也不能总来抢人，你们也太有谦让神了。”

“有俄国人盯上我了，他在追我······我中弹了。”

鲁德尔焦急地看向四周，很快在左前方的天空，看到一架尾拖着黑烟的斯图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