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校堵在墙边，劈盖脸臭骂一顿，领受了“懦夫、逃兵、胆小鬼”等诸多称号后，被少校劈手揪住衣领队伍中。

形势所迫，尼采上尉无奈，只能低跟着队伍跑向河岸。

苏军步兵队扑通扑通河中，如同鹅群一般。

尼采上尉快跑几步，跑到一后背向上，漂浮在河面上的尸旁，伸手摘下挂在尸肩膀上的波波沙冲锋枪跨在自己右肩。

寻找武的过程中，借助照明弹的光亮，尼采上尉看到，尸的背血模糊，很明显，这些尸是自己的杰作。

看到尼采上尉的动作，少校满意地，随后对边的士兵大喊：“快，加快速度，如果你们想像河里漂着的同志一样，就站在那里不要动，等着德国人的炮弹来招待你们。”

拎着波波沙冲锋枪，尼采上尉混在步兵群中，一边过河，一边思考对策。

刚一上岸，尼采上尉便被少校从背后揪住。

少校随后又找瓦斯基上尉四人。

声喊来一名中尉排长，少校将五名沿途抓到的“逃兵”编中尉的队伍，便匆匆离去。

排长一一问过瓦斯基上尉四人的姓名，最后一个问到尼采上尉上。

尼采上尉先是指着自己的耳朵不停地摇，接着又指着自己的鼻。

“我，列柳申科，瓦西里·列柳申科。”

尼采上尉大声喊自己脑海中不多的几个俄语单词。

听尼采上尉反复重复几次后，那个中尉排长自行脑补面前的瓦西里·列柳申科同志是被炮弹震坏了耳朵，失去了听觉，只能比划着示意他跟着自己。

跟在那个排长后，尼采上尉推推上的钢盔，让汗浸的发透透气。

刚刚发生的那一幕，绝对是他军旅生涯中最惊险的一刻。

跟着前面的中尉排长，尼采上尉拎着波波沙冲锋枪，奔跑在一片狼藉的街间。

到都是尸和坦克残骸，苏军和德军的都有，更多的还是苏军。

到都是火光与硝烟，空气中弥漫着一刺鼻的硫磺味。

枪炮声越来越响亮，尼采上尉知，自己距离火线越来越近。

对面的自己人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要是死在自己人的手里，自己二十八年的人生将会以一场黑幽默画上一个充满悲剧彩的句号，比莎士比亚笔下的悲剧还要悲惨。

尼采上尉一边前，一边悄悄打量后，后跟着他的苏军步兵，注定让他无法半路逃脱。

这复杂的局势，只能祈求元首保佑。

怀揣着莫名的情绪，尼采上尉跟着苏军中尉，急匆匆地加战场。

前方的战线上，四五辆坦克打阵，后面跟随着成群的步兵，正沿着建筑区内的一条条路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