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在他的睛里看到了什么？”陈问。

古斯特曼上士说：“我在他的睛中看到，呃，他说的是真话。”

陈跟着说：“虽然不知他之前为什么要骗我们，但是我也认为他这次说的是真话，所以，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陈边，比尔曼上尉垂下，满怀的希望破灭了，果然在战场上要找到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不是随便抓到个上尉就是斯大林的儿。

古斯特曼上士中的希望之光也黯淡下去。

比尔曼上尉说：“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带他们去，叫医务兵理谢尔盖上的伤，罗森将军，我上叫人送饭来。”

陈摇摇，笑着说：“不忙着吃饭，审讯还没完。”

比尔曼上尉看到陈的目光落在那个被俘的列兵上。

“将军，你怀疑他的份是伪造的？”比尔曼上尉问。

“正是，古斯特曼上士，你难没察觉他们两个人的穿着和气质有什么异常吗？”陈问。

古斯特曼上士看向两个俘虏，上下打量了十几秒钟后，他的神中透前所未有的专注。

“他们上的衣服不对劲，谢尔盖上穿的衣服号码偏大，这个叫阿廖沙.约瑟夫维奇的士兵上的衣服号码偏小，他们很可能是互换了军装。至于气质，这个穿着小号军装的列兵倒是更有军官气质。”古斯特曼认真地分析。

比尔曼上尉说：“我也认为这个列兵更像军官，我没有证据，只是凭直觉。”

“除了军装和气质，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例如年龄。”陈接着提醒。

古斯特曼和比尔曼上士齐齐恍然大悟的表情。

古斯特曼激动地说：“您说的对，他们看起来满脸胡茬，年龄差不多，但是仔细看，谢尔盖的年龄要比阿廖沙小一些，只有二十岁左右。一个上尉比一个列兵年龄小，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古斯特曼上士走上前去，抓起列兵阿廖沙的左手翻看，随后又抓起谢尔盖的手。

看过之后，他惊喜地说：“阿廖沙左手无名指上有戒指的痕迹，谢尔盖手上没有，现在我基本可以判定，他们互换了军装，列兵阿廖沙才是真正的军官。谢谢你的提醒，将军，如果不是你，我几乎被他们骗过去了。”

比尔曼上尉适时地说：“您的察力真是锐，将军，你是怎么发现他们上的异常的？将军？”

“昨天，我几乎被一个狡猾的苏联中校骗过，所以警惕前所未有的，该着这两个家伙倒霉。”陈笑着说。

笑过之后，陈拉下脸，对屋内的一个士兵说：“你去用你的枪在那个谢尔盖的上。”

那个士兵忠实地执行了陈的命令。

看到一个黑的枪在自己的脑门上，谢尔盖黄豆粒大小的汗止不住地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