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也不抬，沉闷地说：“我相信会有援军来救我们，但是我不知我们能不能持到那个时候？俄国人的狙击手实在是太可恶了。”

烟尘散去后，捷列斯波尔要附近忽然爆密集的击声和喊杀声。

陈看了看周围的装填手，看他们是满怀期待。思索了一阵后说：“你知，我也是一名装甲兵指挥官，在装甲兵内一句俗语，‘径即正义，炮塔即真理’。我们的古斯塔夫没有炮塔，我只好引用半句俗语送给我们的俄国朋友。”

“等上级的命令。”米勒说。

“罗森将军，照惯例，第一枚炮弹上需要书写一些送给敌人的祝词，请写下你对布列斯特要守军的祝福吧，我们的古斯塔夫会将您的祝福送给俄国人。”

米勒剥开果糖的糖纸，刚刚把糖块嘴里，耳边就听到一连串震天动地的爆炸。

“一定是我们的人正在攻打那个要，等那个要被占领，援军肯定会来救我们去。”米歇尔说。

“整座要已经被我们团团包围，占领只是时间问题。在获救之前，我们要小心一，我猜那个家伙躲在中心堡垒的上面，打中我的那颗弹就是来自那个方向。”

米勒的左侧，观察手米歇尔怀抱着MG-42机枪，直地坐在地上，双直勾勾盯着脚下的地面。

“再持一段时间。会有援军来救我们的。”米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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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陈提笔在炮弹散发着金黄金属光芒的弹上写下一行大字。

米歇尔放下轻拍米勒后背的右手，指着西南方向兴奋地喊：“快看，捷列斯波尔要完了。”

一枚穿甲弹重7.1吨，一枚爆弹重4.8吨，推燃料在1.8吨到2吨。需要用起重机协助才能完成装填工作。

“斯佩克将军，拜托了，请将我们的正义送给对面的俄国人。”

米歇尔的猜测很快得到证实，沙袋后面响起几声清脆的枪声，一个传令兵随后翻过沙袋，落到米歇尔的上。

他的双手掐着右侧大，墨绿的军被鲜血染红一大片，一带勒住大。

径即正义！

“咳咳咳......”

“包在我上。”

米勒的右边，机枪手雷恩同样是背靠沙袋坐在地上，脑袋垂在右侧肩膀，双闭，已经没有呼，右侧脸颊上，鲜血自弹孔中汩汩，染红了他的右肩。

米歇尔看了一西面的中心堡垒。目光先后在的炮塔、机枪等转了一圈，随后收回目光说：“雷恩也是被来自那个方向的弹打死的。”

“你失血太多。补充能量。”

“那里，还有那里，都有我们班的人，不过我劝你还是用喊得比较好，附近有俄国人的狙击手，你去很危险

“我不知，不过我猜会的。”贝罗说。

米勒抬看去，就见西南方向扬起漫天的灰尘和烟。捷列斯波尔要被笼罩在中间。

机枪副手，一等兵米勒的瑟缩在沙袋后面，仰面朝天，大穿着气。

这阵爆炸声吓得他一卷，几乎让糖块吞气.

“排长让我通知你们，援军很快就到，等援军到达压制住敌人的火力之后，我们要优先组织伤员撤离。”

“终于等到了，我们只是暂时撤退，然后还会回来报仇的。是不是？”米歇尔问。

陈站在一枚穿甲弹前，接过一旁炮手递过来的白蜡笔。

二十五公里外，布列斯特要，中心堡垒与科布林要的中间地带，一座被摧毁的苏军机枪阵地上。

“谢谢。”

咳嗽了好半天，米勒才将咳糖块，脸已经憋的通红。

米歇尔说着摸两粒果糖递给米勒。

扶着那个传令兵坐直之后。米歇尔认是排的传令兵贝罗。

“附近哪里还有我们的人？我要去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