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柏林的火车上，陈默不作声地了支烟，随后从公文包里摸自己的悍匪日记写了起来。

1月5日，加兰德和莱布尼茨两人假期结束回来上班，陈心说自己终于可以回柏林了，免得夫大人总是一天一个电话的来。

三楼的走廊里，赫上尉走副官室，看着手表走到陈办公室门前，轻敲几下便推开房门。

平安夜前戈林就打电话来让陈回柏林过圣诞节，陈当时已经发觉的异样，想到戈林家中还有艾达这个小女孩在，万一自己控制不住凶大发伤到小孩就好办了，便推辞了。现在基本恢复正常，可以回去了。

足足一个星期的时间，陈的白天都是在靶场中度过的，从盒炮到mg34机枪，从20毫米防空炮到37毫米防空炮，陈通通练了一遍，就连人大的88毫米防空炮也被陈拖到靶场了一气。

保险起见，又等了几天，直到1月15日，陈发现自己睛不那么红了，手也不那么抖了，确信自己终于战胜了**，便决定回柏林。

接过赫上尉的手帕，陈着汗问：“时间到了？”

1940年1月1日对赫上尉和洛兹上尉来说是一个值得庆幸的日，因为司令官早上到达办公室之后下达的第一个命令是我们今天不打靶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每天持写日记，同时与心中的**斗争。成绩很喜人，日记一篇一篇的写了下来，心中的**也越来越衰落。

“你这个婊－养的。”

日记的末尾，陈皱眉写到：麦克唐纳，我竟然会梦到你这个死鬼，他妈－的绝对是要走霉运的预兆。你才是**－养的，你全家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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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赫上尉和洛兹上尉在副官室里暗自庆幸不提，陈坐在办公椅上看着仍旧抖动不停地双手，心说那毁灭一切的冲动终于衰弱到可以控制的地步了，自己终于熬过来了。

“司令官，您该发了。”赫上尉说。

······

赫上尉掏白手帕轻轻拭陈满的汗，一边猜测司令官阁下到底了什么噩梦会吓得如此失态？还有他刚才说的是什么语言？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

一幕幕场景清晰地从陈脑海中闪过，直到最后那一耀的火光······

······

ps：今天三更，第三更会晚些。

“海因茨·陈，我是fbi探员乔治·麦克唐纳，你已经被包围了，赶快缴枪投降，释放人质，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回到军官宿舍，用过晚饭，陈吞了四片安眠药后，仰躺在床上，心说终于熬过今天了，可是明天怎么办？这苦日什么时候才能到？胡思想间，陈沉沉睡去。

赫上尉被陈上瞬间迸发的悍匪之气所震慑，倒退几步，惊恐地看着陈伸右手指着空气大喊大叫，直到最后虚脱一般倒在椅里。

今天是1940年的第一天，新年自然要有新气象，陈决定从今天起开始写日记，给自己的悍匪生涯个记录，将来战争结束后整理一下版，说不定也能像丘吉尔那厮一样混个诺贝尔**奖呢。

和海军司令请了假，又预定好火车票，陈决定在坐夜车前补个觉。通知赫上尉准时叫醒自己之后，陈趴在办公桌上梦乡。

...

见陈趴在办公桌上不动，赫上尉悄悄走到陈边，正要叫陈起来，就见陈“啊”地一声惨叫直起来。

炮声响了一下午，赫上尉和洛兹上尉带着六名炮手当了一下午的装填手。天黑后，随着陈一声“收工，回营。”众人如蒙大赦，心说终于解脱了，连忙将防空炮挂到卡车上，跟着陈的轿车打回营。

“你知吗，我们所有人的圣诞节都泡汤了，这都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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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爆炸声中，陈对面摆放靶的山坡上升起一朵朵白的蘑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