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

在镜下士的指挥下，三门火炮换了个位置，继续轰击，又是二十多发炮弹过后，大楼中偏西的分跟着坍塌下来。

“下士，你以前是什么的？”陈递了一烟给镜下士。

“建筑工程师。”镜下士叼着香烟说。

陈掏打火机给镜下士燃香烟，两人站在墙边，边烟边观看炮兵们的表演。

当大楼中也被轰塌后，大楼里残余的波军终于忍受不住德军这凶残的打法，从大楼东侧的一扇窗里伸白旗来回挥动，随后十几个波兰士兵举双手走大楼······

“谢谢你，下士，跟着你我又学会一招。”陈拍了拍镜下士的肩膀说。

“我只是想让我的战友少阵亡几个。”镜下士笑了笑。

陈忽然发现街左侧的屋里走两名德军士兵，看到这两名德军士兵手中的安有瞄准镜的瑟98k步枪，陈的视线瞬间凝固。

陈扬扬下，示意镜下士注意那两个狙击手。

“附近有七八个狙击手和我们一起行动，有他们在我们安全多了。”镜下士笑着说。

“我也很有安全。”陈说。

学校被占领，3个炮组的任务完成，便跟着步兵们转移阵地。陈又扛起弹药箱跟在炮手们后边。

两个狙击手拎着步枪也加行军队伍，众人穿过学校场继续向北面市中心推。

又走到一条街尽拐弯，陈忽然听到墙角另一面响起猛烈的机枪声，跟着是德军士兵的叫喊声。

陈小心翼翼地伸那面粘在刺刀上的镜，发现走在前面步兵们已经不见了，街左边地上一溜躺着四尸，其中一尸旁扔着一支狙击步枪。

路正前方一百多米有一个小广场，广场中心矗立着一栋土黄的五层楼，楼前的旗杆上，一面红白两的波兰国旗正飘扬，大楼的很多窗里不时闪动波军士兵开火时的火光。

“不要过来。”一个声音喊，陈定睛看去，原来是那个狙击手，他没有死，只是被打伤了腹，殷红的鲜血从他的腹，染红了地面。

“对面大楼上有狙击手，不要过来。”那个仰面躺在地上的德军狙击手说。

“你那个同伴呢？”陈喊。

“不知，应该是去找那个狙击手的麻烦去了。”德军狙击手着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