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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夫人得到示意，朝着方从哲微一行礼，转去。

等方夫人走大厅，杨小雨小声：“外公，你可能不知。东林官员正在为先帝一案和移一事奔波，据外孙估计。他们可能是要借这两件事来对付外公。”

方从哲脑门一皱，先帝是吃了李可灼献的仙丹才驾崩的，这件事虽然与他并无多大系，但他当时是朝廷首辅，先帝驾崩，他难逃其咎。

移案本是一桩微不足的小事。朝廷制度，皇上登基之后，理应封李选侍为太后，这是千古不变的规矩。

他支持李选侍受封太后，完全是祖制办事。并无过错。

“外公，皇上密诏你京，虽有借助你打压东林官员的目的，但又何尝不是外公三次阁的良机！”

杨小雨分析：“若外公推脱不奉诏，朝堂将会慢慢变成东林朝堂，到时他们岂能安心让外公继续在野。”

方从哲有些为难，当初他与叶向等人达成共识，他辞去首辅之位，东林官员不得借此事打压浙、齐、楚官员，然而，他野尚不到两年，便再次回阁，这岂不是言而无信吗？

“外公，东林官员如今良莠不齐，许多佞小人与他们混在一起，终日喊着浙、齐、楚三地官员是党，要铲党、罢矿税，他们打着这个幌，大肆捞取金银，的京师人心惶惶，外公要是再不山，天下可就被东林官员霸占了，到时我等浙江籍官员，将难逃一死。”

方从哲背过，思虑半晌，沉声：“皇上可曾提及老夫朝之后供何职？”

杨小雨闻名松了一气，他就知方从哲绝不甘心失败，遂回：“外公隐居之前便是首辅，回朝之后仍是首辅。”

“老夫暂且先考虑一下，三日之后答复你！”

方从哲沉声说了一句，而后轻笑：“不说朝事了，说说你怎么了锦衣卫？”

杨小雨嘿嘿一笑，方从哲这是在拿架，什么三日后答复，恐怕他是借着这三日的功夫收拾行，不过，有些话不方便明说，他笑着回：“外孙运气好，救了寿宁公主的驸，查了一位暗藏龙袍的郡王爷，这才受皇上赏识，在京城锦衣卫混了个差事。”

“你小运气不错！”方从哲当然听了杨小雨话中的省略，他也没继续问，笑着赞赏了一句。

杨小雨也没有多说什么，笑着和方从哲说了一些近来的逸闻趣事，随后便以公事为由告辞，带着麾下缇骑了方家庄，住了德清县的客栈。

方夫人和一婢女留在了方家庄，临行时，方夫人叮嘱杨小雨一定要回来吃晚饭。

杨小雨才没心情凑方家的闹，他虽然喊方从哲一声外公，但他们之间并无血缘关系，很大程度上，他是以一个晚辈的份和方从哲谈。

来到德清县城住下之后，杨小雨以不舒服为由，让周和光代为招待一下县城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