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兄弟没有这忧虑，他们在通过武皇弹劾魏元忠之后，又借助武皇的庇护，使其亲属得到了利益和好。前的荣耀。使他们看不到结怨朝臣所带来的后果。甚至不能从群臣那敌视的光中察到什么，更不懂得武皇的良苦用心和为他们所付的代价，

他们把积怨不约而同地对准张氏兄弟，尽张氏兄弟在抑武扬李方面过特殊贡献，但他们不能洁自好，又私膨胀，不惜手段陷害忠良；回到洛后不但不能收敛自己的行为，相反，他们以得到的利益而骄狂，私也愈来愈膨胀。这些都足以激起大臣们对张氏兄弟同仇敌忾。

而凤阁舍人宋璟等，在张说面作证之前也已经对他行忠告。因此，当武皇验问此事时，张说则当场认定魏元忠并无言“挟太而令天下”之语。失去最后的旁证，令武皇大为恼火，也令张昌宗十分孤立。

二十四

先是正柬大夫朱敬则在魏元忠狱之时冒险上疏，为魏元忠鸣冤，称“魏元忠一向忠心正直，张说又有何罪？如果判刑，失尽天下人心。”

心俱疲的武皇也很想换个地方，调节一下积蓄在心里的不安和孤独，于是。她听任了他们的劝告，带着文武百官回到了洛。

这颗心已经为这个王朝动了几十个秋，所散发雷电织呼风唤雨般的神力，足以令历朝须眉汗颜。一个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建立起来的王朝，曾经寄托过她多少抱负和追求。

又有殿中侍御史王晙为魏元忠伸冤。更有武邑平民苏安恒上疏，直言批评武皇信任邪，排斥忠良。而当魏元忠就要离开长安时，太仆崔贞慎等八人为其设宴饯行。

张易之用假名“柴明”撰写诉状，向武皇急告密，指控崔贞慎等联合魏元忠，谋叛。

武皇责备怀素：“谋反情形明摆在你面前，为何一拖再拖这么久？”怀素却向武皇请求让被告跟告密人柴明对质，并据理极力为崔贞慎等行辩护。武皇只得压怒火，主动放弃对崔贞慎等的追查。

这无疑是武皇又一次无奈的妥协。不魏元忠等是否有谋反意图，仅以朝臣对张氏兄弟的态度。也不难看他们对武皇的态度。

武皇令监察御史怀素调查。原本以为是铁证如山的事实，一经证实，怀素就上可以奏报。然而，武皇几次派宦官促立刻结案，怀素却始终不能奏报。

长安四年七月，朝臣以贪赃受贿状告司礼少卿张同休汴州刺史张昌期尚方少监张昌仪，三人同时下狱，而这三人恰恰都是张氏兄弟之同宗，均依靠张氏兄弟而得势。

魏元忠被贬，虽然维持了张氏兄弟的势力，却使朝臣对武皇的行为大失所望，对张氏兄弟更是痛恨有加。

朝臣对张氏兄弟所形成的势力耿耿于怀。焦虑不安；对武皇迁就和怂恿张氏兄弟的举动大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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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异想天开地认为，只要尽快离开京都长安这块是非之地，一切又可以回复到昔日好的岁月。于是，他们蛊惑其心腹李峤上表请武皇回洛。

为了敲山震虎，武皇再次动用皇权，将魏元忠贬为端州要尉。戬张说也都放岭南。

现在这颗心正在随着的衰竭而衰竭，而这个王朝表面上还掌控在自己手里，但她所的一切。都无法找回过去的岁月，也无法弥补已经失去的权威。她不知朝臣要什么，却也地察觉到。自己正在被朝臣所轻视所孤立。

他们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保证太平稳继位，而不能节外生枝；太多的波折，太多的变数，使他们对任何影响和扰太顺利继位的行为都会由衷的反甚至愤怒。

这是朝臣多年以来从未有过的集对抗，他们对武皇的烈不满，表现置生死于不顾的针锋相对。武皇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忧心重重。她所验的不仅仅是风烛残年的，更有那颗孤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