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下来，下面的人就能洗澡。”

经我仔细观察，那人的骨上有好多小划痕，划痕的地方已经发黑。

苏日娜说：“这就是间地牢，关人的，哪有什么大蝙蝠？”

我随说了一句：“不会里面也装着大蝙蝠吧？”

胖哥有了新的疑问：“那不对呀，古时候要是想杀犯人，直接砍不就完了么？为什么还要冲刷呢？”

我问：“这纹怎么了？能证明里面关的是人？”

我又给苏日娜解释说：“你看那骨上的齿痕，那是一大的蝙蝠咬的，这蝙蝠我们之前见过，也见过被它咬过的尸。”

苏日娜说：“不一定所有的笼都装满，这个可能是备用的，咱们再看其他的。”

...

于是我们又到了另一间的门，用同样的方式看里面，这一看给姜漓吓得大叫了一声。里面竟然堆着一摊不完整的白骨，骨还在，一看就是人的。

燕秋再一次否定胖哥说：“男女通用，你想得，男女通用为什么铁笼上面还有隙呀？不能串门，能互相欣赏么？”

我否定了胖哥的说法：“洗澡为什么还把门锁上？公共澡堂，隔开就好了，本不需要门。”

胖哥还狡辩说：“说不定是男女通用的呢，那样就得防止串门呀。”

我又趴在隙上往里看，这一看才知，里面的地板上是刻有纹的，我们外面的铁质地板上，什么都没有。

姜漓说：“你们别争了，我知，这里是养猪场，一般养猪场的猪窝下面，都有下通。饲养员用给猪洗澡，顺便将猪窝里的粪便一并冲走，脏就顺着下到鱼塘里，猪粪便还能鱼。”

燕秋说：“这个在历史上是有类似的，我猜测应该和宗教有关系，雪山上的又经过了佛手，那一定是极其圣洁的，用圣洁的先冲刷邪恶之人肮脏的罪，再把洗清掉了罪恶的犯人送给圣兽吃掉，将他的灵魂带到神那里。”

仔仔细细看了半天，也没看到里面有什么异常，里面是空的。

苏日娜比较赞同姜漓的说法，但也有一些不同观，苏日娜说：“姜漓说得有理，但是这里恐怕不是养猪的，从门锁那么牢固来看，里面一定是养的猛兽，狮老虎什么的，养猪没这么严实，半的墙就可以了。”

燕秋一听，上明白了，给我们解释说：“我知了，这里确实是关人的地牢，那潭里的是经过佛手留下来的，定期用潭冲刷整个地牢，不仅可以清洗里面罪犯留下的排，还有宗教意图，让冲刷犯人的罪恶。”

燕秋回答：“这有可能是一刑罚，被判了死刑的犯人，或者说这里的犯人被冲刷了多少回之后，就会有人把猛兽带来，活活把人吃掉。”

我突然有不详的预，难里面关的是人？这门下面的孔，特别像电影里牢给犯人送饭的，如果里面是关人的，那这里就应该是一间地牢，会不会太残忍了？

苏日娜摇摇说：“你仔细看，里面的地板和外面的有什么不同？”

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了曹墓里那些装异兽的笼，难这里也有人有共同好？在这也建了一座动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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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到一间铁笼前，发现铁笼的门下面，有一个长方形的孔。

“难这里也关着那大蝙蝠？拿活人来喂？那齿痕我们见过的。”我惊讶的说。

燕秋说：“不是亲所见，咱们还不能妄下结论，先看看笼里有什么线索吧。”

我还是对骨上的齿痕表示怀疑，对燕秋说：“那你说，为什么那骨上有齿痕呢？”

苏日娜说：“那不是纹，那是蒙文，反反复复就一句话，好像是什么冲刷你的罪恶之类的。”

燕秋蹲下，将火把从门下的孔里伸去，我们则是趴在铁笼上，透过铁间留来的小隙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