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知愁滋味。”许一心摇摇：“相思的味，就是这酒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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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见沉默片刻，抬看着许一心：“有件事，我不得不问一声。如果你否认，就直接说来；如果不否认，就什么都不要说。”

方见等人走了，只留下许一心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过了好久，一颗泪从他的睛里下来，掉到了桌面上。

“怎么说呢？”方见思索着：“在这件事情中，你看似没有什么害人的勾当。但是当你从王亭均上取下包布的那一刻起，你的行为、或者说你的动机，已经远远超过了两个真正实施了伤害行为的人。”

“你跟王夫人见完面之后，直接去了后园的书房。你很了解王亭均的习惯，知晚上他这个时候一般都在书房里。而王夫人刚刚跟你见面，短时间内不会到书房去。”

“庆叔到你这里喝酒，你是否蛊惑他去刺杀王亭均，这个无从得知。庆叔没有说，别人也不知。不过从王夫人在昨晚见过你之后匆匆寻找王亭均来看，她在跟你会面中觉到了什么。所以，你还是在庆叔上了工夫。”

许一心不语。

“你到了以后，不知是否看见了整个事情的过程，但是肯定看到了事情的结果。你来到王亭均床前，伸手取下了阻挡鲜血的包布。”

听着方见的分析，许一心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抖着，可见他的心情极不平静。

“王亭均遇刺案件，基本上已经真相大白了。我说说我的判断，要是不对的，你可以补充一下。”方见平静说。

“王夫人跟王亭均两人已经在长期共同生活中产生了厚的情，而你还依然在痛苦的边缘徘徊。其实，你不但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你自己。”

许一心木无表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个包裹伤的包布，是你取走的吗？”

“我明白了。”方见站起来，在院里踱着步。

“我对你有一个希望。希望在未来的日里，你能够放开自己，也宽恕别人。王亭均已经到了，他明明看见了刺杀自己，但是为了保护一个本来不错的年轻人不要受伤害，他宁愿说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而和庆叔在最后关也良心发现，没有一步的错事。”

...

许一心看着方见，等着他的下文。

“如果不是小莹跟的事情勾起你的回忆，也许这一切都永远不会发生。只能说，造化人。”

“我没有办法给你定罪，也不想给你定罪。其实，你也是受害者。但是，你却用自己上的箭，又刺向了别人。”

“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了。希望以后你还能变成那个让我们都十分尊敬、的长者，而不是眦睚必报的小人。”

“单从这件事情上来讲，你的表现就让我很失望。当然庆叔跟可能是畏惧惩罚或者胆不够大，才没有再错事。但在事实上，他们也给抢救王亭均争取了时间和机会。而王亭均的表现，却真的让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