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翠红楼的一个知客，也就是常说的大茶壶，名叫杜亭。”媚萧萧莞尔一笑：“如果说确有凶犯的话，凶犯为什么会让他去给行空报信，这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

“前天。”媚萧萧继续说：“到了半上午行空才离开翠红楼，照例去城卫署晃了晃。结果遇到稽查司盘后勤仓库库存，忙了半天。到了黄昏时分办完差事，照例行空要请客吃饭，请稽查司主事抬贵手，将一些小小的疏漏摆平。晚上行空就在耀武大街的飞云阁宴请稽查司所属共六人，加上自己请来陪客的四个人，参加宴会的总共十一人。宴饮到夜时分，本来晚上应该还有助兴节目，但是行空接了个重要的信儿，便向诸人告罪离开，由自己的朋友继续陪客。”

“那是最好。”方见，对媚萧萧的行动速度到满意。

“单从这两天来论，行空并没有跟什么特殊的人有过接，再往前追溯需要费更多时间。”媚萧萧说：“大前天上午，行空到城卫署后勤办事，在那里呆了一个时辰然后来。中午他独自一人在城南的一家小馆吃了简单的午饭，下午回家呆了许久，应该是把家中收拾了一番。黄昏时分他来到了西市大街的宴宾楼，与三个熟人宴饮，这三人分别是南城巡城司的参将卞文、已经荣休在家的前城卫军退役将领郑三镬、一个在南城生意的绸缎商人蔡蒙。当时四人情绪都十分好，大醉之后便到旁边的翠红楼消遣，那三人在夜之前都陆续离去，行空自己整晚都歇宿在翠红楼中。”

府。

方见默默，对盟的情报效率刮目相看。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们居然能够探查到如此细致、准确的情报，其能力不可低估。细细想想也就释然，作为想容的女儿，如果没有几把刷的话，反倒是要让人惊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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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空离开飞云阁，骑飞奔到福满楼，统共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到了福满楼之后，他便向掌柜的要了自己惯常居住的那个房间。”媚萧萧抬看看方见：“后面的事情，你应该都知了。”

“破案的事，就跟吃饭是一样的，全靠一乎气。”方见笑：“要是放凉了，很多线索再想捡起来就非常困难。”

第二天一早。方见安排其他探员先其他的事情，自己带着三个女直接造访了盟总。看到方见不请自来，媚萧萧笑了起来：“方大人真是有魄力，这么早就找上门来。”

“有理。”媚萧萧，取两张纸朝着方见几人说：“我昨天已经派兄弟们去打探，现在得到了一些信息，我给几位介绍一下吧。”

“也就是说，这两天行空的际活动，并不能提供对破案有利的线索？”方见皱皱眉：“那有没有其他可以继续追踪下去的线索？”

“比较特殊的只有一个。”媚萧萧看看方见：“前晚宴饮期间，去给行空报信的那个人，份有些特殊。”

“是什么人？”方见挑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