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是今天的事情。”伙计继续说：“一般我早上会来叫客人起床，给他们准备洗漱之，奉上早茶早。因为大人睡的晚，我还专门迟了一会儿才过来叫门。谁知怎么叫都没人答应，里面着门我也不去，这才从窗上向里面窥探了一番。后面的事情，大人想必已经知了。”

“没有啊。”伙计疑惑的挠挠。

“嗯。”方见：“你说昨晚在亮灯之后大人便将你赶了来，然后自己就上了门？”

“一都错不了。”伙计笃定的说：“我看的这几个院，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我昨天屋，确实只了灯这一件事。”

“大人家的情况，你都了解吗？”方见问。

“两手空空。”伙计肯定的说。

“这个我没有注意。”伙计仔细的想了一阵：“要是我去斟的话，当然就知杯中是否有。可是大人一门就把我赶了来，什么都没来得及细看。”

“禀大人，正是小人接待的。”伙计上前给方见施礼，然后答。

“没有。”伙计说：“大人昨晚非常清醒、一醉酒的样都没有。不过明显心情不好，一脸烦躁的样。”

“说说昨天晚上你跟大人所有的接情况。”方见吩咐。

“当时觉到屋里有什么异样吗？”方见追问。

“你要想清楚再回答。”方见严肃的说：“这段描述对案件的侦破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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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杂间，储藏了一些被褥、餐之类的东西，平时并没有人居住。”伙计答。

“应该有吧。”伙计想了想：“一般房间桌上都会放一个杯供客人使用的。客人屋后，第一件事就是在杯中为客人斟上一杯温度适中的。这是我们旅店业的行规，不信你问掌柜。”

“当时你有没有注意到桌上的杯中是否有？”方见看着伙计的表情，像在观察他是否有撒谎。

着这个房间。”

“你灯时，桌上有杯吗？”方见问。

“昨晚大人来得匆忙，而且天已晚。”伙计回忆：“我打开屋门上灯，大人就跟着走了来。我正要准备给他斟茶倒，大人好像有心事一般，挥手将我赶了去，说自己困了要休息。我也乐得清闲，便来去忙别的事情。走到院门时，还听到大人门的声音。”

“好了，我都知了。”方见又转指了指案发房间旁边邻的一间偏房：“这间房是什么用的。”

...

“并不太了解。”掌柜的细细思索着：“大人一般不聊家里的事。我对他的了解也是从坊间听来的，并没有特殊的信息。”

胖掌柜在后面连连：“小二说的不错。”

“大人来时，可否带有什么东西？”方见继续追问。

“闻到他上有酒气吗？”

“正是。”伙计。

“嗯。”方见看看掌柜后的伙计：“小哥。昨天大人来住宿，就是你接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