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见拿着常贵民留下来的账本，摇说：“没想到这矿场里面油这么大！这前后加起来，折算成银两，恐怕要有上亿之多。要是这常贵民没有投案自首，一旦被查来，那肯定是个人落地的结局。”

“这个伥，简直就是个极品！”方见哭笑不得的把讯问常贵民的情况说了一下，把洪仲也雷倒了。

常贵民一哆嗦：“大人，这个胡某人是个特别险的角。我跟他共事了这么多年，也只是面上过得去而已，他的事我是没办法接的。虽然看到一些脚，但是没有证据，人家可以说我是凭空造。而且，胡这个人好像有特别大的后台，经常有一些神秘人在他那里，不知在什么事情。”

“bt。”方见和孟英两个互相看了一，同时冒了两个字。

“你呀，”洪仲方见：“看来是动了惜才之心。也罢，到事情结束的时候再说吧。”

哆哆嗦嗦的站起来，脱掉外面的斗篷，坐回到桌旁边。

“这绝对是一个财务理的人才呀！”方见心中叹。

“我就一个闺女，十几年前就嫁去了。夫家家殷实，不需要我接济。”

“不说好日，能安稳的过日都不行。所以对这拿着国家给的权力胡作非为的墨吏，要毫不留情的打击！”一个人话。

“嗯，我跟那个副督运使谈过了，他非常合，估计不会什么问题了。”洪仲接着问：“谈的怎么样？”

“这些贪官污吏，如果不鱼百姓，那老百姓的日得过多好！”孟英跟着方见来到院里，看着院里月光下婆娑的树影，叹的说。

“洪大人，事情办妥当了？”

“那这些账款你还能还来多少？”孟英问。

常贵民差哭声来：“唉。我现在悔得都青了。你说我这不是个贱骨吗？完全是手欠，现在得自己抬不起来。”

“没事，你就随便说说。我们暂时也于收集证据阶段。没有重大突破，也不会去动他，当然更不会把你拿来说事。”方见理解的对常贵民。

“有。”常贵民从怀里掏一个破旧的厚本：“每一笔都记在这上面呢。”

“对了洪大人，”方见说：“要是这个常贵民有足够的立功表现，再把赃款退了，最后要是没有太大问题，我倒是想用用这个人。我觉得他是走了邪路，但本质还不坏。”

二人回一看，洪仲一个人从门外走了来，接上了孟英的话茬。

方见气得差起来：“那你攒钱的目的是什么？”

常贵民佝偻着去了。

说完，他开始一五一十的代起来。从第一次收受几十两的回扣，到后来在大笔采购上索取数千两黄金的大事，事无细统统记录在案。

“这些年贪污了多少，你心里有数吗？”方见直指本心。

“好啦！”方见说：“回去吧，把你的职司好。好好反省，未必没有自新之路。”

“我也不知。”常贵民说了让方见差死的话：“好像吧，就是一习惯。其实我生活简单的，我老婆也是个持家能手。发的薪完全够我们了，我也没有太多要钱的地方。像矿上领导们挥霍的病，我一都没有。可是有时候不钱，就觉得缺什么似的。我有时候也特别迷茫，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录完供，已经快到半夜了。

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常贵民才把自己的事情代完。

常贵民长了一气，又要给方见施礼。方见把他扶起来，和声：“你有空也好好想想，何至于走到这一步。就是放松了对自己的严格要求，和光同尘，自甘堕落。本来你是个无无求的人，现在居然成了一个大贪污犯，你说这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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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你在矿上时间也不短了，肯定了解很多内情。尤其是关于胡鼎升的事。你就说说吧，如果有重大立功表现，也不是不能给你重新人的机会。”

方见和孟英目瞪呆的听着常贵民一笔一笔的把自己的贪污账本晒来，不由得面面相觑。记录如此完整，条理如此清晰的贪污账本，使得方见心里泛起了惜才的觉。

“既然不，”方见瞅了瞅常贵民略显破旧的长衫：“我看你的生活也很简朴。那你那么多钱什么？留给儿吗？”

方见对常贵民：“你现在就当我们的污证人。你先暂时回到你的职位上去，把你的工作先好。同时暗中监视胡的动静。至于你的赃款，先保存在你那里，到时候一统公。至于怎么理你，我们商议后再说。要是你有立功表现，至少命无忧。”

“全都在，一分也不少啊。”常贵民哭丧着脸，说：“我在家里后院的柴房挖了一个地窖，所有的钱都埋在地窖里，从来都没有动过。”

“真是混账！”洪仲摇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