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不一样呢。”方见恬着脸说。

“对了，你啥时候跟我去见见爷爷？”陈芙了来：“爷爷上次问过我，说你过来之后让我带你过去，说要看看你。”

“魏竹亭的大夫人是什么背景？”方见问。

“小芙说的对。”陈秉德笑着给方见夹菜：“就我这个亲生儿，老爷还满脸的不待见呢。这次提要见见你，已经让我无比惊讶了。你要想从他那里打探什么，我看难。”

“那这次为什么要突然把魏竹亭从理刑的位置上搬开呢？”方见问。

“那么问题肯定在魏竹亭上。应该是他最近的什么事，动了最层的神经。也许他自己也坠在迷雾之中吧，就他那智商。我觉得在庆州，可能也就有极少数人知这背后的故事。”

“这还差不多。”陈芙满意的闭上嘴。

“我爹爹已经说了，达到某个层次的人最反刺探小消息。你要想在我爷爷面前博个好印象，最好不要在这上打主意。”女的神经也不是一般的，闻弦歌而知雅意。

“魏家老太爷什么态度？”方见问。

“要让我上位才让魏竹亭腾地方，这绝不可能。我又不是皇上的儿，值得老洪这么下功夫。”方见颇有自知之明的分析着，引得陈秉德剧烈咳嗽起来。

“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更大些。”方见难得的认真思索的表情，这样只有他极度信任的人才偶尔能够看到。

他看了陈芙一。

“这件事背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陈秉德目光复杂的看着方见：“相关的赦令是中书省直接下达的，走的不是例行的官员动迁程序。有一说法是洪仲大人从中协调，要给你搭个台让你练练。还有一说法，说是里的大人因为某原因，直接促成了此次调动。你觉得哪说法靠谱些？”

“是一个致仕京官的女儿。”陈秉德对这些情报如数家珍，看来已经下过一些工夫：“这大夫人冷清，跟魏竹亭这样衷功名利禄的混搞不到一起，后来脆住了佛堂，不理会家里这些事情。所以，魏家原来折腾的最的，就是昨晚上吊的这个三夫人。徐家在魏竹亭庇护下这些年混得风生起，两家关系十分密切。这次不知为什么事情会闹这么大，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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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傻吗，会觉得我这样温柔贤淑、只对针织女工兴趣的淑女会突然关心起某些政客才会留心的‘背后的故事’”。陈芙没好气的瞪了方见一：“背后的黑手更招人嫌，你自己想清楚了。”

“这魏家两代人，都卷在朝争的漩涡里。魏老爷是蔚王的人，魏竹亭跟二皇走得也很近。魏竹亭的四夫人，就是他当年在京城游学时二皇介绍的。现在魏竹亭的夫人中，二夫人跟四夫人各有一女，其他都没有生育。二夫人不好，早年是庆州最有名的风月之地清风阁的名角儿，与魏竹亭结识后，被他娶回家中。”

“就这两天吧。你先探探爷爷什么时候有空，我随时等你召唤。”方见笑。

“我临走的时候问老洪，他的嘴严的跟上了笼似的。一消息不漏，还跟我讲了一番大理，得我很不痛快。”方见不快的摇摇，嘴上占着洪仲的便宜。

“我也

“到了他们那个层次，最厌恶有人跟他们打探小消息。”陈秉德笑：“就像我能跟你说说这些八卦，要到了小芙爷爷那里，他是断然不会跟你聊这些的。境界不一样啊。”

“由着自己的儿折腾呗。这魏老爷早年跟着蔚王混，掺杂在当年的夺嫡之争中。当今圣上得了皇位，也没有清算这些老账。所以他还是在这庆州当着指挥使，统辖着庆州的十万兵。除了小芙当总督的爷爷、巡抚司中负责一州监察的吴大维之外，算得上是庆州的三号人。现在到了年轻一代争锋的时候，我看这老爷是静极思动，又开始投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