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小鬼，算你厉害，杜老大，就拿给他瞧吧。”

杜杀提着的包袱里，有一藏青的锦衣，一件腥红的斗篷，一绣着条金鱼的帽，一双柔的靴。小鱼儿：还有什么？”

屠笑：“还有……你瞧瞧？”她打开另一个包袱，包袱里竟是一大叠金叶，世上能一次瞧见这么多金的人，只怕没几个。

小鱼儿却皱眉：“这算什么好东西，饿了既不能拿它当饭吃，渴了也不能拿它当喝，带在上又重……这东西我不要。”

屠笑骂：“小笨，这东西虽不好，但只要有它，你随便要买什么东西都可以，世上不知有多少人为了它打得破血，你还不要？！”

小鱼儿摇：“我不要，我又不是那呆。”

李大嘴两指夹了一小块金叶，笑：“你可知，就只这一小块，就可以买你上穿的这衣服至少叁，普通人家就可以吃两年。”

哈哈儿：“你不是喜么！就只这一个块，就可以买一匹上好的藏，这东西若不好，世上就没有好东西了。”

小鱼儿叹了气，：“你们既将它说得这么好……好吧，我就虎虎收下来也罢，但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屠，“哎哟，小鬼，你还想要？你的心倒是真黑，你也不想想，我们的好东西，这些年来早已被你刮光了，哪里还有什么！”

小鱼儿歪着，想了想，提起包袱，站起来就走。张平见状，也一同起离去。

李大嘴：“喂喂，你们什么？”

小鱼儿：“什么？……走呀。

李大嘴：“你们说走就走？”

小鱼儿：“还等什么？酒也不准喝了，东西也没有了……”

李大嘴：“你们要到哪里去？”

小鱼儿：“了谷，我们就一直往东南走，走到哪里算哪里。”

李大嘴：“你们想什么？”

小鱼儿：“什么也不，遇见顺限的，我们就跟他喝两杯，遇见不顺限的，我们就害他一害，让他哭笑不得。”

杜杀突然：“你们……还回不回来？”

小鱼儿嘻嘻笑：“我们将外面的人都害光了，就快回来了，回来再害你们。

哈哈儿：“哈哈，妙极妙极，你们若真的将外面的人都害得痛哭涕，咱们迎你们回来，情愿被你们害也没关系。”

小鱼儿援了搓手，：“再见，我们也许很快就会回来的。”

言罢竟真的走了，也不回地走了。小鱼儿穿着新衣裳，提者包袱，走过那条街，新批在地上定得“壳壳”作响，在夜里传得分外远。张平则牵着小灰，不不慢的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