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化为朽土，这又能谢谁怨谁。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也无关德和正确与否。可萧不知怎么的，今天看见阎立德这副衰老的模样，心中总是存了片霾，始终挥之不去。

要说萧来到唐朝的这些日来，除掉地震的那段时间之外，剩下来，大多都是‘说得多，得少’。什么同化、商会、商人参加明经、义从佣兵之类的东西都还局限在纸面上或者脑里，还有什么净之类的玩意，有的脆就是他为了谋个将来，随故意说说的。

作坊是不错，可那是为了自家，真说到为国为民的大事，也就这生产播机车一件。单单是这桩大事，还没完全完，就几乎害死了阎立德。

要是阎立德直眉瞪的怪萧，萧反而会释然了，但阎立德越是不提这事，萧越是觉得不是滋味。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对不住人家，阎家兄弟都是超然潇洒的人，为人端的是没二话可说。可话又说回来，这不是你的错啊。”萧守问孙思邈：“老神仙，您说说，阎监正这，到底成不成？”

孙思邈最近闷在家写书，也是有些气闷，来到萧家也算是散心了，适才喝了不少酒，脸上红扑扑。

老把筷放下来，没直接回答，：“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只要不是横死惨死，便没什么好看不开的。修齐啊，你还是太纯良了些，也难怪，若是没有这份赤之心，也不那般细腻的诗文来。”

“我也是纯良的，可我就不。”萧守指指自己的鼻。

“你？”孙思邈呵呵一笑：“我说句实在话，你们这样贵养大的孩，人命在你们里，还真不算什么，除了亲近的人，其余外人的一条命，在你中，恐怕还不如一条猎犬来的重要。”

萧守嘿嘿一笑，不说话。这话不假，就好比萧，萧家上上下下几十人，不要说萧淑慎、老汉、熊二他们，就算死了个丫，萧守相信，萧心里都必然会难过好一阵。

扪心自问，他自己绝不会。他家里，除了父母，几个兄弟妹，其余的人，在他里大多也就是个件，一个下人，死了便死了，他想都懒得想。

“修齐呢，是山里长大的，百姓，寻常百姓的日过多了，过习惯了，对命就特别的看重。别是谁的，只要是一条命，那就不该轻易的没了。连萧淑慎那丫，都知**惜田鼠的命了，何况是修齐。”孙思邈。

老说的很到位，后世来的人，习惯了**生命，**自己的，**他人，甚至**狗啊，猫啊这些小东西的，只要是一条活生生的命，都不是小事。

“从救灾的时候，我就看来你对于命这东西，抱着几分难得的敬重，这是对的。”

孙思邈指指萧的鼻：“你若是个不**惜命的，老夫也不会坐着跟你喝酒，更不会在陛下面前帮你说那些个好话。”

“说白了，就是心呗。”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