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粮的问题给裴行俭解释清楚了还没歇一会，孙思邈又过来了，拿着个小本，问：“修齐，这一路上我都在琢磨，你在卧村用的石灰法和罩阻止疾病传人，可这到底是什么理呢？”

萧挠挠，这关系到病菌传播的问题，但这年人连病菌是什么都不知，细胞之类的就更别提了，如果从科学的角度解释，在别人听起来，反而不是科学，而是神学了。

“恩，老神仙，这个尸腐烂之后，有尸毒，您知吧？”

“不错，瘟疫的起源，很大一分原因是因为尸毒传给活人，难那石灰能克制尸毒？”

“恩，我师父说了，所谓的‘毒’，说到底它也是一病，只不过是很猛烈的病罢了，所以在我们师门，一把把尸毒称为‘病毒’。其实除了腐烂的尸，不净的和中，也有病毒。”萧尽量把孙思邈朝自己的思路上带。

“对，这个老夫也知。也就是说，产生瘟疫，是因为毒……恩病毒的传播？”孙思邈不愧是医学专家，专业知识一就通。

“老神仙说的太对了，所以只要防止病毒传播，就可以防止瘟疫蔓延，那么问题就来了！”萧摊开手，像一个老师一样发问：“我们现在就要搞清楚，病毒是怎么传播的？”

“怎么传播的？”孙思邈立刻问。

萧想了想，脆换一思路，用一这个年代人可以接受的方式去解释细菌传播问题，“我师父认为，是通过动!比如一只老鼠，它咬了一有病毒的，老鼠也就带上了病毒，那么它再去咬其他人，就能把病毒传染给其他人。其实不知是老鼠，很多虫豸之类的动，也会传染病毒，比如一只蚤，一只蚊，都可能。您走遍天下，应该可以发现，凡事瘟疫蔓延的地方，都会有大量的蚊虫鼠疫现对吧。”

“病是由虫传的，而不是人和人之间传，虫只是起到桥梁的作用？”孙思邈抚须：“这个说法倒是新鲜。修齐的意思，是石灰能杀死传播病毒的虫豸？而并不是克制病毒本？”

“对！病毒本是没有生命的死，一段时间它自己就会消亡，只要控制住了传播病毒的途径，瘟疫就不会蔓延。”萧吁了一气，继续：“我师父年轻时候，也喜炼丹，偶尔发现堆石灰的房间里，竟然从来没有蛇虫鼠蚁之类的，所以才想到了这个用石灰克制瘟疫的法。而且石灰有一桩好，它可以磨成细细的粉磨，就连那些我们看不见的小虫也能杀死！”

“哦，老夫懂了！其实罩也是这个理，用麻布挡住嘴，就是为了不让那些漏网的看不见的小虫，爬或者飞嘴里，对吧？”孙思邈试探着问。

要不说人家就能是神医呢？萧一拍大：“中啊，老神仙，这理我用了九年才明白，你老人家半香就懂了，修齐甘拜下风！”

老抚须长笑，“照这么说，不仅仅是瘟疫，很多会传人的病，都是因为这个缘故，老夫回去便让人一批罩，日后大唐医者行医，都佩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