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一愣，随即指着萧哈哈大笑：“你这小，说来说去，却来拍老夫的。罢了罢了，这也算是诚恳，老夫收下了。”

人不知的知识，说穿了都很简单。而一般人不理解，在他们里很神秘，以为是仙术，所以在他们的里，我就成了小神仙。

其实呢，我也就是**凡胎，生病了一样得吃药，大片刀砍上朝要血。这第二神仙，讲的其实是人，有才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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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齐你适才说老夫是大唐第一神仙，其实错了。老夫的医术再，又能救得了几个人？百个，千个，怕是一辈救得人加在一起也不足三千人吧？和整个天下相比，这个数字太小太小，微不足。

老坐在田埂上，指着面前一大片震后有些开裂的稻田，有些慨：“老夫活了七十多，经历两朝三帝，见了太多战饥荒，无数的百姓死于非命，饿殍千里，易而，不是开玩笑，那是老夫亲看见的啊！

萧脸上表情不变，心里却是咯噔一下，老刚才果然是在试自己。要是自己恬不知耻的大大擂，冒充真神仙，恐怕要倒大霉。裴行俭可是带着兵来的，他来救灾，代表的是朝廷，要是这时候有人不知死活来冒充神仙蛊惑人心，裴行俭肯定不会手。

...

没想到孙思邈还是唐太宗的死粉，萧知老这番话是掏了心窝的，他收起笑容，正：“修齐懂老神仙的用心。以您的年纪和地位，完全可以不必想这么多。说句砍的话，就算天下大换了皇帝，您凭着一手救人神技，依旧能过神仙一样的日，可您却能冒着染瘟疫的风险来救人，能不厌其烦甚至冒着风险的和我说这些话，小自然明白，这是一片仁心和善心。这份仁心善心，比您的医术更值得佩服，这不是，也是小掏心窝的话。我也希望百姓万年，大唐万年，陛下万年。”

孙思邈拍拍萧的肩膀：“你这次救灾有功，又献了呼吐纳术、石灰等等秘术，还有那石膏法若是真的有效果，更是一桩军功，冲着这些，陛下必然会赏。老夫原本担心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大灾本是祸事，修齐你因此却有了一桩造化，这是好事，若是你因此而狂妄自大，只怕又离着灾祸也不远了。现在看来，是老夫多虑了。”

坐在田埂上，迎面来的风带着稻的清香，萧也觉得，这个时代如果能延续一万年，十万年该有多好。

在老夫看来，太宗才是大唐第一神仙，什么秦皇汉武，都远远不及太宗。自从太宗当政之后，纳谏民轻徭役，老夫亲所见，大唐国势一日过一日，百姓的日也是一天过的比一天好，吏治清明，百姓安居，万国来朝。这是上古时候都没有的盛世啊！

“这第二神仙，在大唐之内就有好几人，比如玄奘大师广传佛学，普度众生，是神仙；李太史观星象，知晴雨命数，也是神仙。但在我中，大唐有一人，数十年来活人无数，不辞辛劳救穷苦百姓于病痛，可谓是真正的万家生佛，大唐第一神仙！”

孙思邈把自己叫过来说这番话，是为了给自己提个醒，是关照，萧正准备谢，孙思邈挥了挥手，示意萧先听他说。

“修齐这般说法，倒是新奇的很。知天，明自然，便是神仙，恩，有理，也有见识。”孙思邈抚须。

老说着说着有激动，“老夫与前隋同年而生，大隋也盛过，但老夫从不说自己是隋人，在老夫心中，老夫是大唐人！老夫喜这个大唐，这个大唐，不希望有人了大唐，更不希望一些本该为大唐建功立业的俊才，过早的陨落。所以才会和你说这番话。这一番苦心，当年罗艺不懂，还望修齐你能明白。”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谈不上献……”萧说一半，忽然停住了，睛放光：“老神仙你说什么，陛下会赏我？”

孙思邈：“适才不是说了嘛，罗艺当年若是有你这般知退，也不会落到首级悬于城门的下场。”

萧站起来，整理整理衣衫，对着孙思邈一躬到底：“老神仙受小一拜。”

“修齐能这么看，老夫就放心了。”

“嘿嘿，其实也不白拍，修齐想问一句，老神仙你把我叫来，恐怕不是光和我讨论这些神鬼之事的吧？”萧倚小卖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