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心里暗笑，这女孩还是啊，脸不够厚，没有睁着睛说瞎话的本事。当然，这是韩乐意见到的，平静的笑着说：“十五万，这是我的心理价位。”

“《大六壬大全》”，老儿听到韩的话，哈哈一笑指着韩：“果然是你，我说怎么看着这么面熟，”说着朝女生摆手：“玲儿，快泡茶，”然后扭问韩，“这瓶看上去不错，怎么来的？”

“待我看看，”老儿说着摸一副老镜上，然后捧起观音瓶细细的观察，看的非常仔细，看釉面的时候还摸了一柄放大镜，之后还用一枚小的手电筒细细看了看瓶内的情况，差不多有十分钟左右，才将瓶放在茶几上。

“呵呵，小伙年纪不大，这讨价还价的本事倒是厉害的，”老儿笑呵呵的伸一个掌，“五万块，这是我能给你的最价，也是这瓶的市场价，再我就要赔本了。”

“什么样的瓷竟然值十五万？”女生听到韩的话以后立刻皱起眉，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门传来，一老捧着一把茶壶跨步走来，正是这家店面的真正主人，当时跟韩易的老儿。

韩轻轻一笑，“民国到现在是没有多少年，大分的民国瓷也确实是不值钱，但那只是大分，品的瓷哪怕是解放后制作的也价格不菲，更何况还是民国时期的呢？”

韩咳嗽一声，“地摊上买的，绝对的好东西。”

...

，迟疑一下：“东西是不错，但毕竟只是民国时期的民窑产品，距离现在都不到一百年，恐怕值不了多少钱。”

“东西不错，典型的民国产品，”老儿长长的了一气，“算的上是民窑中的小品，但绝对不可能卖到十五万，小伙你要是有诚意，就报个实在的价格。”

“别，别说八万了，就是七万我也不，”老爷定的摆摆手，“小伙，你看上去虽然也是行内人，但是对行情的了解显然有些误差，这也就是我给你六万，换到其他店铺，能个三四五万就是价了，不信的话你试试。”

老儿沉一会儿沉声：“十万块？还是太了，虽然我不得不承认这瓶的品相真的不错，但民窑的东西就是民窑的东西，民国的东西就是民国的东西，本就算不上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品相再好也没有多少人稀罕啊。”

老儿将茶壶放在茶几上以后没有急着看瓶，而是先打量韩，忽然咦了一声，“小伙，我们是不是在什么时候打过？”

看到韩有些迟疑，老儿趁打铁：“我也是看你比较顺，而且你的东西确实是不错，所以直接了最价，你要是还不满意的话，就到其他的店铺里看看吧。”

韩眨眨睛面不改的说：“要不十二万，一下降了三万，够诚意了吧。”

韩这么想着，也沉静的摇摇，“老爷，六万块还是有些低了，距离我的心理价位还差了一些，八万块吧，八万块这瓶就是你的了。”

“那，你想要多少钱？”女生听了韩的话，咬着嘴问。

看着老儿认真的表情，韩心里也忍不住有些打鼓，因为他确实是没办法估量这老儿的心里底价，单纯的看表情，好像六万就是最价了，但是六万块距离他自己的心理价位还有一些差距。要不要再试探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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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你这是在说笑，”韩也不急，“民国瓷确实是不值钱，但也不是没有卖价的，我这瓶的工什么可能只能算个小品，卖到五万块天了，但是保存状况却相当的完好，没有任何损伤，别说裂纹了，就是一丝磕碰都没有，就冲着这，再加上五万块也不算亏吧。”

韩说着指了指自己的瓶，“这瓶是典型的细路活儿，从形的端正程度到画工的湛准，都能看得来这不是一般的民国瓷。”

“就像你上次带来的那一《大六壬大全》一样，品相也确实是没得说，但是那书的材质以及印刷工艺还有书籍内容本就决定了他的价值，”老儿说着伸一手指认真的说：“我再给你加一万块，六万，如果你同意，咱们这就成，要是还不满意，我真没办法了，因为再我就赚不回本钱来了。”

韩微笑着说：“老爷好记，几天前我在这里了一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