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老人问。

老者笑了笑，说：“这你不必担心，他们来放风的时候是有医护人员陪着的，伤不了你。”

苏秋白连忙追问：“还有杀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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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每天都会给苏秋白发很多药片，并且一定要由护士看着他吃下才罢休。这倒是难不倒他，只需把药片放在下，等护士走了再吐来便是。除此之外，他还要接受医生的心理治疗，内容无非是告诉他这个世界其实没有鬼，试图重新树立他的世界观。

苏秋白见终于说到正题上了，便继续问：“这么严重？他们真的会动手伤人？”

苏秋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在病房里待着太无聊了，就想来找个人聊聊天。”

“他们说你有什么病？”老者忽然问。

苏秋白现在可以看他是有病的了，不然哪有正常人是喜住在这地方的？

苏秋白看了看周围的病人，问：“这些病人原本都是正常人？”

苏秋白心下顿时一喜，他要找的人是四年前住来的，如果那人如今仍在的话，这老人一定知。可是他又不敢直接去问，因为这老人的神智看起来太过清醒了，自己向他打听一个四年前住来的病人，他一定会起疑。更何况他已经看自己没有病了，万一把这件事告诉了院方，轻则把他赶去，重则可能还要负法律责任。

“我能看到鬼……”

苏秋白趁机问：“我听说有些病人会有暴力倾向，就这么放任他们随意走，不会有问题吗？”

“哦？那倒是很有意思，我这些年也见过不少自称能看见鬼的病人，不如你给我讲讲，你看到的鬼是什么样的？”老人认真地问。

老人笑着了，似乎真的相信他确实有问题了。

半晌，才说：“快有十年了吧，这里的每一个病人我基本上都认识，基本上没谁是比我待的更久的。”

“都死光了？”苏秋白问。

“我是怕哪天遇上个杀人犯，再被他们给错手杀了，就太冤枉了。”苏秋白解释。

如此说来，想接近这重症病人也是有一定难度的，他还得好好谋划一番。

...

老人笑：“何止伤人？杀过人的都有，可惜因为有神问题，判不了死刑，只能关到这里来了。”

老者了，“我在这医院里工作了大半辈，接收过的杀人犯没十个也有八个了，他们大多数都很可恶，却也有些是可怜人，不过不怎么说，这情况的来了就别想去了，很多最后都死在了医院里。”

老人走到不远的长凳上坐下来，说：“你还真是闲不住，说吧，想聊什么？”

“既然来了，就好好接受治疗吧，什么时候想找人聊天了，可以来找我。”老人说了最后一句话之后，便离开了。

老人摇：“你说的那属于病情很严重的了，他们多数时候都在病房里关着，一个星期才能来一次。”

第二天中午，吃完了医院难吃的午饭，苏秋白又跑到那个小园里溜达，寻找着昨天那个老人的影。

苏秋白觉得有尴尬，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病人在面对医生的询问，却又不得不回答。

苏秋白忍着尴尬答：“其实它们与活人没多大区别，就是有些怨鬼会保留死时的模样，比较吓人。”

“十年的时间，病情都没有好转吗？”苏秋白问。

老者摇了摇，说：“神方面的疾病很难痊愈，最多是控制罢了。而且我对此也看的开，治不治得好都无所谓，反正住在这里我也开心的，每天听不同的病人讲讲他们的世界，对我来说也是一件乐事。”

苏秋白了，还调：“我真的能看见。”

老者顿时对他产生了兴趣，问：“你妄想什么来了？”

老者奇怪地看了他一，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

苏秋白望着老人的背影，心里思索着应该如何他的话，问那个杀人凶手现在的下落。

老人了，说：“那是自然，没有谁生下来就有神病。这些病人中还不乏所谓的成功人士，但是一病起来，真是任你有多少钱也没有用。”

苏秋白想了半天才想起来，答：“妄想型神分裂症。”

“你在找我？”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正是昨天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