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捧上来，粝有力的每手指，夹着她脸上圆起来的，低抵她鼻尖，“是不是吃醋了？”

“吃、吃你妹了我！……秦穆之，四个月了我还真没瞧上你……唔……放开，松开我……你敢亲我你找死了？！……”

两人角力，推推搡搡，他顾着孩由她拳狠打，闭着睛呼发沉，躯往她贴了贴。

瞬间，小野猫就乖了。

席琳脸蓦地一僵，儿变了，被他推推嚷嚷倒在床沿时低骂一句，“臭不要脸。”

这人眉峰扬得冷峻又邪，一蹦正经地抱着她，“老这是健康，你倒是再扭啊。”

她没力气跟他闹了。

“起开！”她要走。

不是酒劲儿上来还是耍心计，这会儿他还要他那张老脸也活该这辈没老婆了。

胡搅蛮缠，手如愿以偿摸上了肚，“真圆，妈说圆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来的？”

“秦穆之你再压着？！”

他又低迷醉地往她颈呼，“真香……媳妇儿，不走了，你是秦穆之的媳妇儿你走到哪里去？那个女的是酒吧的经理，酒吧是遇南开的，你放心吧，我不是那人。失忆之前你看上的就是我沉稳可靠，你说我跟砂纸一样难磨，可是磨光了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怀里没了动静。

他昏昏沉沉，似醒非醒，摸着她的肚梦的笑在嘴角，“媳妇儿……咱不闹了，媳妇儿？”

席琳抱着脑袋，一动不动。

很痛，视线也开始茫茫然，她觉得肚有/，可是里很多东西在翻，纷繁杂的千重画面朝她一起砸下来。

她嘴哆哆地张着，仁儿很久都聚不了焦。

等脑袋里那些东西都归位了，排好顺序了，她稍微动了动，抬起睛。

上的男人落在她后面，薄得起了橘儿，纹刻，手霸地覆在她肚上，糊涂呓语，还在喊她媳妇儿，他也会笑的，并且笑起来很英俊好看，这会儿漆黑的神都是迷离的，看着她，充满意和疼惜。

就像那天在成林乡镇的晚上，又或者那天在缅甸旅馆金缕斜晖的下午。

他倒酣畅，锁了她，很用力，等他不行了，就会闭着睛伏低在她耳边叫她一声媳妇儿，再懒得动。

她在香港长大，后来执行任务来北方次数也不多。

她倒听说过，北方的男人习惯称呼家里的女人，叫媳妇儿。

她却不知，从他嘴里喊来，这三个字这么/，带味儿。

仿佛她天生就是他的，从里到外都是他的所有，她的骄傲她的不羁到他这里，都柔成了一，塌塌的她是个小女人。

她听得耳朵都酥。

环视了一下屋，是她去年住的那间，什么也没变，多了很多小黄人。

她低就看到自己的肚，圆的。

他在后，躺着动不动的，也不知是昏睡了还是醒着，手指执拗地非要摸着她的肚。

她稍微起，里千万涌，最终糅成沉默的光，英气的两眉有些皱，慢慢的手指抬起来碰到他的脸，手心里摸的是每一寸熟悉的刚毅线条，冷冷的，糙而温。

“秦穆之。”她低声叫他。

他睁开，有些茫然，有些怔愣。

席琳的手摸到他的后脑勺，一一那些疤痕，她又掀开他的衬衫，锁骨上果然也留下了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