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褚飞中忍不住闪过一丝丝酸意。

褚飞暗骂自己脑坏掉了，为混沌武神，竟然连分这个问题都没想到。

易辰的女人，注定会痛苦一声，孤苦一声，甚至是孤单一辈。

但是褚芳芳是女人，褚飞不愿意看到孙女一辈活在痛苦中。

杀了易辰又如何？

褚飞则若有所思，他仔细咀嚼着易辰的话，也迷糊了。

他此刻陷了疯狂，脑里想，如果自己就此屈服，程家的损失已经难以挽回，还将加上程家的荣耀。

这个选择，将给程家带万劫不复的地步。

他自然看了孙女的情绪极不稳定，他不愿意褚芳芳跟易辰走到一起，但更不愿意看到她跟易辰彻底走向对立面。

平心而论，发现易辰不是人，而是龙之后，他也不愿意跟易辰继续战斗下去。

不过这其实不能怪他，一个天武神拥有分不奇怪，但是分的实力如此恐怖，却太变态了。

因为像易辰这样的武者，注定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停留。

只是，程铁锁却难以接受。

易辰眯看着程铁锁，微微冷笑：“你还在犹豫什么呢，不算今天的话，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就算有仇怨，那也是你们自找的，但关键问题是，我在程家大院的时候，程控没有留下我，你在嗜血八扈从的帮助下，也没能击败我，现在他们都死了，你还要用自己也愚蠢的去赴死吗？”

在褚飞中，他可以帮助易辰，甚至可以亲手保他一命，但是却绝不愿意自己的后代，跟着一个比杨天煞更加疯狂的人。

“人族和龙族的血仇，不共天！”程铁锁的心在滴血，但他他里，却定而怨毒的目光。

她已经打定主意，如果爷爷说易辰是龙，那易辰肯定就是龙，自己被龙了，一定要杀了易辰，杀光整个天界的龙，否则难以谢罪。

换句话说，他毁掉程家，会让东莱城很多武者开心，但唯独不包括自己。

唯一的后果，是可能引来整个龙族的报复。

“爷爷，易辰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是龙族？”褚芳芳突然尖声反问，中疯狂之。

“不你是人也好，龙也吧，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程铁锁恶狠狠，了一个艰难的选择。

主要是褚飞此时此刻，并不知东莱城的易辰，只是一个分。

伴随着易辰独战程家，他的威名必将传遍整个天界。

他陷了沉思，心里琢磨：易辰这小，肯定是杨天煞的，但他为何要这么说呢……

“易辰……不好说，但应该不是龙。”褚飞犹豫。

但不杀易辰的话，程家已经为此蒙受了惨重的损失，还要赔偿，程铁锁为武者，实在不成如此丢脸的事情。

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话，只要程家服投降，然后再敲诈一笔修炼资源，易辰完全可以接受。

...

混沌神内，褚芳芳睁大睛，脸全是不敢置信的神，心里愣愣的想：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冰霜龙，难跟自己竟然上了人族的死敌……

因为这样的战斗，没有丝毫意义。

“不是龙就好！”褚芳芳心中一块石落地，但随即产生新的疑惑：“那他化为冰霜龙，又是怎么回事，难是他的一个分？”

褚飞觉得，恐怕杨天煞当年在易辰这个年纪，也没有易辰这么恐怖。

如果……褚芳芳是男人，褚飞或许可以考虑让他们结拜成兄弟，就像自己跟杨天煞的关系一样。

当年自己被杨天煞死死压制，没想到多少年之后，自己的后代，还是被杨天煞的后代死死压制，郁闷，郁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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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铁锁已经没有退路，没有其它的选择。

“很好，那你就去死吧，除非有混沌武神现，否则你死定了！”易辰邪恶的笑容，上杀气暴涨。

也没什么好。

“分？没错，你真是太聪明了，他确实是一个分，真正的易辰，应该另有其人。”褚飞一拍脑袋，忽然朗的笑，褚芳芳一语惊醒梦中人。

但如果自己死战，哪怕死了，只要程家还有啸天在，只要程家还有任何一个人活着，他程家就是人族抗击龙族的英烈，获得所有武者的敬仰。

褚芳芳笑得更开心了，脑里痴痴的想，分都如此厉害了，那易辰的本尊岂不是更加厉害，会不会已经是混沌武神了？

当然，如果爷爷说易辰不是龙，而是人族武者，那她也要恶狠狠的教训易辰一顿，问明白他为什么要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