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心，反而静了！

兽皇神逆虽然没有回，但从荒老的语气，似乎可以知他想些什么，他不由微微一笑，摇：“吾等霸主不敬天，不求地，只信自己，威势与天地平齐，甚至……最终脱天地，将整个苍茫天地踩踏在双脚之下……”

似乎清晰了解了荒老的一切情绪变化，对于他能瞬间平静下来，兽皇神逆虽然没有明着赞赏，但从接下来的语气中，就能受到一丝细微的赞赏之意。

荒老神又布满着丝丝疑惑，不由问：“据老朽所知，至尊之境与混元境，都是‘、心、神’混元如一，成就圆满，这两者可是有何不同？”

“宿命，宿命，本就逃脱不得！”

而其他几位皇者，到底比不上荒老，此刻依旧沉浸在霸主的震撼之中，心神翻涌动呢，久久不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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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似，未必神似！”

兽皇静静而立，然后平静问：“如今天地四位霸主，一元之后，两两决战，同时而战，难，这只是巧合吗？”

霸主之，虽千万人吾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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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路，早就脱了智慧，乃是堂堂正正，唯我独尊，永无阻挡的无敌之路。

“也许是，但也许不是！起码，我跟龙帝，几乎没有决战的念，但却不得不战！”

荒老不由躬而立，然后恭敬行礼：“老朽不解，愿请我皇指解惑！”

兽皇神逆却是悠悠一笑，莫名笑：“当然不同，远远不同！心神混元如一，那只是表面形象。”

“但，荒老只需谨记一：至尊之境，方是无敌正统；而混元之境，乃是妥协之。”

荒老若有所思，躬应：“老朽谨记于心！”

“啊？”一直从容淡定的荒老，这时却是哑然失声，惊呼起来。

...

“但只要没有脱天地，就难免受到天地的桎梏，这丝桎梏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即使吾等明明知晓，却仍然没有反抗的余地，不得不那么，这就是本皇所说的‘宿命’。”

荒老微微一笑，拨动着边的白长须，温和笑：“这么说来，天地霸主，不求功成混元，只求破无上，成就至尊？”

“荒老所言不错！天地霸主，唯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破无上，成就至尊，真正拥有至尊无敌的威能，大势所成，一步登天！”

“一元决战，难不是皇等几位霸主，自己的意愿？”

连屹立于天地生灵巅峰的至尊霸主，都无从反抗！

“如何，本皇不多说。”

至尊霸主，何须智慧？

荒老终于明了，霸主之彻底与己无缘，怪不得，天地之间，有诸多绝世大能，威能滔天恐怖，却仅仅只有四位天地霸主。

“吾等霸主，唯我独尊，不妥协，自然只走无敌正统之！”兽皇神逆悠然自语，平静的声音中，隐隐暗合着惊天的霸气。

“那……”荒老反而更加疑惑，既然霸主无敌独尊，怎么受到宿命的桎梏？

“你明明知它的存在，但你却无从抗起，这，就是宿命！”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