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一呆，上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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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神情顿时悲愤起来，连声调都不自觉地了许多：“没害我？哈！上次我去你家，临走前你的那个题，还记得吗？还记得吗？你还说没害我！”

“你……！”李泰气得脸都涨红了，抖抖索索指着李素，良久，忽然一扭，珠充血地看着程咬金，努力保持晚辈的礼仪，自挤一丝微笑：“泰失礼了，不知程叔叔今日登门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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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的表情很难看，当然李素的脸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程咬金见二人一见面便剑弩张，也没有手说合的意思，反而站在一旁环臂而立，一副饶有兴致看闹的模样。

程咬金依旧呆滞：“啊？啊！”

“松手！啥意思？”李素睛眯了起来，很危险的信号：“别以为你是皇我就不敢揍你，你再拽着我试试！”

这……画风不对啊！今天是来闹事的啊！是来跟魏王翻脸的啊！你这么痛快就给了，如此快的态度，实在让我们这些来者不善的人很无所适从啊！

待到李泰走近了，李素却赫然发觉李泰的模样有些憔悴，发凌，目光涣散，脚步虚浮，一加大号的团绸衫松松垮垮挂在上，一副刚在自己家里遭受过家暴的样。也不知这家伙刚刚是在家里嗑五石散嗑得正嗨，还是……他喜玩被女王凌那调调儿？

李泰此刻里只有李素，见程咬金仍愣在原地，于是赶行了个礼，：“是泰事不周到，回礼送得迟了，还请程叔叔莫怪，日后每逢年节，泰一定主动一些……”

程咬金和李素都愣了，二人互视一，彼此都透一不解之。

这个反应看在李泰里，就只当程咬金答应了，于是歉意地再朝他行了一礼，然后转过拽住依旧懵的李素，踉踉跄跄也不回地朝府里走去。

见二人了门，程咬金无比烦躁地使劲挠，喃喃：“老夫今日到底来啥的？这心里咋就这么不踏实呢？”

后面的仆从急忙转朝府里跑去。

李泰笑：“怎敢让程叔叔等候，还请程叔叔直言。”

程咬金嗯了一声，开始了霸的嘴脸：“今早老夫给你送了年礼，正所谓‘礼尚往来’嘛，所以老夫现在来讨你的回礼了，不多要，双倍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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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一拍脑袋：“啊，忘了正事……其实也不算什么事，看来你们俩之间才有正事，没关系，老夫等等再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李素的表情告诉他，这家伙只要被惹怒了谁都敢揍，王爷也不例外。

话没说完，李泰无比痛快地：“好，给！来人，速速备礼，程叔叔所赠双倍，不，三倍，家给本王恭恭敬敬送去程家，上办！”

李素呆住了，这咬牙切齿的表情是几个意思？赶回放记忆，从上次见他到今日，这段日里到底有没有过坑他的事，左思右想，李素渐渐变得理直气壮，中漾着一坦磊落的正气。

程咬金和李素都呆住了。

程咬金呆呆地应：“啊？啊！”

最近没坑你啊，凭啥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有没有王法？

“啥题？”李素满雾。这次不是装糊涂，他是真忘了。

看到李泰在家仆的搀扶下艰难地跨过侧门的门槛，一步一步朝自己挪来，李素都忍不住同情这胖了，据说李家有遗传病史，类似于血压脑血栓什么的，从魏王李泰上看，传言也并不是没有理的。

沉默片刻，李泰忽然长长一叹：“正兄，你这几日可算把我害苦了……”

“泰拜见程叔叔，未曾远迎叔叔，实在是……啊！李正！你这个……”李泰这时才看到李素，顿时情绪失控，也顾不得行礼了，发了疯似的一把拽住李素的胳膊：“你总算来了！”

鱼乡里横行长安多年，脸都藏里的程咬金也觉得很彷徨，睁大了睛愣了半天，然后……开始思索自己惹的麻烦究竟是解决了还是没解决，如此过分的要求二话不说上满足，也没有翻脸的迹象，一片和风细雨的办成了，就好像魏王本来就欠了他的钱，他上门讨债，人家痛痛快快把钱还了，而且还钱的语气特别随意，仿佛随打声招呼问他吃了没这么简单……

歉意地朝程咬金笑了笑，李泰：“今日还请程叔叔再恕罪一回，小侄今日与正兄另有要事，无法招待程叔叔，实在是失礼了，明日泰再登门向程叔叔赔罪，认打认罚。”

李素冷笑：“大过年的胡说八什么？我这些日见都没见过你，何来害你一说？”

下有此形状者，唯魏王一人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