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绩跪在李世民面前请罪，表情很沉痛，李世民越想越生气，若非李绩平日为人老实本分，不争不抢，也识得君臣之礼，换了另外一个人敢这么，李世民脆把他一刀剁了。

李世民怒：“到底为何？从实来！今日你若不给朕一个满意的说法，信不信朕治你的罪？”

“活到这把岁数，越活越回去了！不懂规矩回去闭门好好学一学，莫给朕没事找事！李素犯事与你何？用得着你这般为他上窜下，李绩，朕看你是恃功而骄，觉得这些年你立的功劳太多，而朕给你的太少，你心中不满，故而借题发挥，朕没说错吧？”

李世民目光闪动：“令妹离家二十多年了吧？算起来……是武德年间的事？所以，李素是令妹的亲儿？”

李世民笑容凝固，直直地盯着李绩的脸。

“李素是臣的外甥，亲外甥。”

李绩叹了气，：“隋末天下纷，诸侯四起，臣当年奉魏公李密为主，为他东征西战，后来归降陛下，陛下当知，昔年大唐立国之始，臣家中尚有两位，两位弟弟，还有一位妹妹，后来臣家中了变故，妹妹负气愤而离家，臣多年寻索而不得，那几年臣常郁郁寡，只觉负了亲人，陛下和几位同僚袍泽亦知那几年臣家中了事……”

“你……怎么突然冒个外甥？而且，而且偏偏是李素那个小混帐！”李世民脸上丝毫看不任何为多年袍泽战友惊喜的表情，反而一脸的气急败坏。

不知骂了多久，李世民自己都觉得燥了，抄起桌上的茶狠了一，然后恶狠狠的瞪着他。

“李素是你外甥！！？”李世民脱惊呼。

然后，李世民的目光从不信，到迟疑，再到惊疑，最后无比震惊骇然。

李绩凛然不惧，平静地对视。

问题的关键在于……李绩搞这么大的阵仗好没理，若是你李家的儿犯了事被拿下狱，你联合老臣们上疏求情还说得过去，可是你再怎么疼李素，那小混帐终究不是你的亲人，充其量送的礼多了，嘴甜了，仅此而已，你犯得着动用如此大的人脉为他求情么？那小混帐何德何能让你甘冒如此风险？

李绩一凛，急忙伏：“陛下莫冤老臣，老臣不敢有此大逆之念。”

李世民一呆，睛急速眨个不停：“呃，你刚才说什么？朕没太听清，再说一遍。”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当得这么累，所以古往今来皇帝无数，鲜少有长寿的，这就是最大的原因了，当然，还有一小分则是因为样作大死，原本活得好好的，非要求长生术，请了一批神来里炼丹作妖，炼所谓长生不老丹让皇帝嗑，一嗑就嗨，嗨久了就挂。

李绩叹：“臣家中变故，其实就是妹妹离家，而臣觉悔恨，想到妹妹不知在何方，不知受着怎样的苦楚委屈，心中便愈发悔恨难当，隋末天下大，那么多天灾兵祸都撑过来了，好不容易一家人团聚，而臣也侥幸打了几场胜仗封官列爵，正是阖家安享富贵太平日的时候，妹妹却负气而走，仍在未知的异乡离漂泊，衣无着，臣每思至此，心中愈发焦灼痛心……”

良久，李世民噗嗤一笑，乐了：“难为你为了给李素脱罪，居然编排了这么个烂理由，莫闹了，现在不是玩笑之时，你认真一。”

李世民皱眉回忆半晌，缓缓：“不错，那几年你确实愁眉不展，无心公事，而且还多次朝会告假，朕亦听知节说过你家中了事，还亲自上门问过……”

“臣的亲外甥。”李绩重重地回答。

令开战，每天都有成百上千件国事汇总，由他一人定夺，更何况后里面还有几个让人不省心的妃明争暗斗……

帝王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偌大的江山，千万的民，大家聚在一起这么闹，怎么玩游戏该有个规矩，规矩自然由皇帝说了算，可李绩这次坏了规矩，李世民很恼火，招呼都不打便串联了一批老臣联名上疏，说是求情的奏疏，可李世民却分明察觉到这是对皇权的挑衅，是把他这个皇帝架在火上烤，一边烤还一边撒小茴香，烤得香的……

李绩很快便了，都是几十年的老熟人，李世民没跟他客气，劈便是一通臭骂。

李世民仍于呆滞状态，两直定定地盯着李绩，仿佛从他脸上瞧来。

李世民的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那么，令妹离家后，与何人

李绩叹了气，神情黯然：“陛下，李素……是臣的外甥。”

李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臣没开玩笑，更不敢欺君。”

李绩中泛泪，哽咽：“是。”

李绩平静地直视他，二人久久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