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笑：“若李素所言不虚，应该便是了。”

李世民哼了哼，：“该罚的，朕还是要罚，一国之君若连赏罚分明都不到，朕何以服天下？……不说这个了，三位卿且过来，今日李素向朕献了一个好东西，朕有大事与三位商议。”

“这，这……此，果真能增产三分之一？”房玄龄激动地拽住稻穗，长长的胡须不停抖动着，显然情绪很不平静。

君臣见礼之后，长孙无忌等人这才看到角落里画圈圈的李素，长孙无忌一愣，接着飞快扫了李世民一，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对李素了亲切的笑容，一副长辈溺又责备的语气，指了指李素，笑：“长安城这些年都说李正是个小混帐，老夫一直以为传言不实，多好的娃啊，有本事有才华，文能提笔武能破城，哪里混帐了？直到今日老夫才知，你小果然是个混帐，看看你都了什么事，和亲都敢掺和，呵呵，越来越息了。”

房玄龄眶都红了，他是尚书省左仆，名副其实的宰相，大唐国内的事务都是他在持，无论利，商，农桑，赋税等等，大事小事一把抓，正因为宰相的份，所以他比谁都清楚这稻谷有着怎样重大的意义，国库若比往年多了三分之一的粮，什么事不能？什么事不成？百姓若能多吃三分之一的米饭，对这个皇权统治的忠诚度和凝聚力又将是怎样的一个质的提升？李唐江山稳坐五百年不是问题。

李素不慌不忙：“不瞒长孙伯伯说，此问愚侄也曾想过，而且问过那位真腊国的王，王也不得其解，愚侄自己想了想，觉得此之所以没被咱们中原发现，原因有很多，首先是路程甚远，两国相距数千里，如今通不便，从南到北走过来，少则数月，多则半年，如

长孙无忌三人上朝李世民前凑去，至于李素……仍蹲在墙角画圈圈，他愈发到自己这座桥被拆得稀碎了……

长孙无忌扭，看了李素一，目光有些复杂难明，随即忽然：“正贤侄，老夫有一问……”

这个队站得毫无压力，长孙无忌顿时打着圆场笑：“陛下，这些年正贤侄为大唐为陛下屡立功劳，如今只不过了一格的小事，相比正所立的功劳，实在算不得什么，终究只是小辈胡闹，教训教训也就够了，可莫真将他放到黔南去了，这孩看着弱，经受不了路途颠簸，在黔南那不之地怕是连命都要代了，还请陛下念及旧情，饶过他这一次吧。”

李素急忙朝长孙无忌和房玄龄投去一记激的神，长孙无忌也悄悄朝他回以会意的目光，二人相视而笑，分外洽。

房玄龄和褚遂良也是老人，原本该蹲在大理寺监牢的李素，此刻却现在甘殿里，与李世民同殿而坐，这个事实本就释放许多信号了，老如房玄龄者，岂能看不这其中的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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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龄也在旁不停地附和，只有褚遂良嘴嗫嚅了几下，没吱声。

殿内君臣窃窃说着话，李世民不时举起手中的稻穗和稻谷，一边详细地解释，随着李世民越说越多，长孙无忌三人的表情先是好奇，接着惊愕，最后震惊，表情变幻分外彩。

于是房玄龄抚了一把长须，接过长孙无忌的话，大笑：“辅机贤弟所言甚是，这小混帐蔫坏蔫坏的，平日里温文儒雅彬彬有礼，嘴也甜，见人就叔叔伯伯一通喊，一旦犯了浑就不计后果无法无天了，把天破也不稀奇。”

李世民在旁边听着二人调侃，闻言嘴角微微一扯，接着满面怒容：“朕今日也领教了这混帐的胆大包天，此事断不会轻饶，不给你长教训，日后恐怕你真会破天的大事。”

长孙无忌目光微闪，论揣度圣意，长孙无忌是个老司机了，李世民这番话再次肯定了他心中所想，话说得再严厉也只是表象，今日能将李素召到甘殿，不论君臣二人说了什么，至少李世民必然有了重拿轻放的意思。

至连朝服都来不及穿，都只穿了一寻常的儒衫匆匆殿。

李素急忙行礼：“长孙伯伯尽问，愚侄知无不言。”

长孙无忌不似房玄龄那般激动，神情却有些疑惑不解：“据贤侄所说，此是真腊国的稻，其国耕此稻业已数百上千年了，老夫不解的是，明明比大唐的稻产量，为何咱们中原直到今日才发现此的存在？以往难没人发现过吗？”

李世民笑着叹气，指了指李素，语气却不怎么和善：“莫谢朕，要谢谢他，小混帐成天闯祸，偏偏运气却好得邪，这等安定国之祥竟叫他发现了，哼！”

“天赐祥，注定陛下的大唐江山万万年，臣代天下百姓谢陛下恩泽！”房玄龄哽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