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吓了一，急忙：“臣只是闲散之官，哪里敢掺和这等掉脑袋的事，陛下莫吓我……”

这就是有血缘和没血缘的区别待遇，很现实，但也是事实。

打个简单的例，刚才之前，三位将军保李素只能说尽其所能，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事若不成，三人也毫无办法，但此刻不一样了，知李素是李绩的亲外甥后，李绩保下他，必然要动用李家多年积攒的所有资源人脉，可以说是不惜一切代价，多年攒下的人情也好，恩情也好，该用掉的毫不犹豫地用掉，一切只为将这个外甥保下来。

李素此刻自然不知长安街市上发生的那一幕，更不知自己的份已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说着说着不禁潸然泪下，李绩也着泪，泣而跺脚，长叹：“自家人有什么天大的槛过不去？何必为了一气而误了一生！”

殿内于是再次陷安静。

李世民也不嫌无聊，没话说就批奏疏嘛，可他却偏偏啥事不，只盯着李素的脸，睛一眨不眨，盯得李素浑发寒，尴尬得有一索放到黔南去的冲动，黔南多好啊，可以看瀑布，游苗寨，心情好的话索翻过云贵原跑去吐蕃搞事，如今虽然是一片荒蛮不之地，带上帐篷猎野味只当是野外生存训练了，哪怕继续回大理寺蹲牢房也舒坦，总好过被这一双龙盯猎似的盯着……

李世民哼了哼：“‘哈哈哈’是天气很好的意思么？”

跟这不会聊天的人聊天，简直分分钟能释放人里的暴戾因，简单的说，就是想死他。

李素坐立难安，不自在地扭了扭，笑着打破尴尬的沉默。

程咬金和达互视一，默默，惯来嬉笑怒骂的程咬金此刻神情也正经了许多，他明白李绩话里的意思。刚才之前，李素是大家的晚辈，三位将军为他求情缘于这些年的情分，缘于大家对李素的疼，然而今日与李正相逢，得知李素是李绩的亲外甥后，事情的质便不一样了，李素成了亲人，真正有血缘的亲人，李绩于对外甥的护短也好，于对妹妹多年的愧疚心理也好，总之，李家这回保李素是要下死力气了。

李世民笑不笑：“不不，不晴不雨，何来‘哈哈哈’？”

殿内很安静，气氛安静得有些尴尬。

照这样聊下去，还不如尴尬的坐着呢。

李世民笑

所以李素决定闭嘴。

李素暗暗撇了撇嘴。

太极，甘殿。

他仍与李世民相对而坐，二人大瞪小，半个时辰没说过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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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泪如雨下的李正，李绩了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指了指他，：“你，先跟我回家，当年的事慢慢再说，现在重要的是把李素保下来……”

转望向程咬金和达，李绩朝二人拱了拱手，：“多年的一家事，教二位见笑了，李素是二位的晚辈侄，只是于我而言，他已不仅是晚辈，而是失散多年的亲人，二位，此时不同彼时，如何保下李素，老夫要下把力气，也请二位与老夫呼应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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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今日天气真是哈哈哈啊……”

论年龄，大家差了几十年，二人之间岂止是代沟，简直是鸿沟天堑，论格，李世民那刚愎自负的格也是李素最讨厌的，论共同话题，这就更没得聊了，李世民就是个有着官方份的土地主，每天脑里琢磨的事就是盯着地图，想着使个怎样的法把大唐的领土扩大一些，再扩大一些，而李素，每天三个饱一个倒，典型的混吃等死不求上，两人说起公事还能有问有答，若聊私人的话题，简直是话不投机，三句话后便有烈互相刀的冲动……

良久，李世民忽然：“前太承乾谋反，你可有参与？”

李素认真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