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讷言迟疑地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了半天，随即放弃地摇苦笑：“我从未见过如此详细的地图，所以……烦请李县侯先告诉我，大唐州大约在哪个位置。”

李素神一振，两大亮，无比诚恳地：“石兄，我是一个不怕被玷污的人，真的，一也不怕。”

“石兄，李某未曾去过贵国，请恕我孤陋寡闻，真腊国……是在大唐的南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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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的目的达到了，心情也愉悦了，对石讷言的态度不由愈发情起来，此刻李素中的石讷言竟无半猢狲模样，而是财大气的石老板。

客寒暄过后，李素话锋突转，冷不丁问起了关于真腊国的。

石讷言：“…………”

…………

李素拧眉注视地图许久，石讷言立于旁，见他神情肃然，不知在思索着什么，于是非常有涵养地静立不语。

宾主气氛和谐到了极，李素充分向石讷言展示了何谓“礼仪之”的风度，态度之亲切，表情之和煦，言语之关怀，令石讷言动万分，甚至恍惚间如同受到了一的，沉的……父。

钱买来的服务，石讷言此刻心情之复杂，委实难以言表。

李素想了想，用手指着地图上某一个，很肯定地：“州在这里。”

石讷言急得面红耳赤，激动地：“李县侯，石某无长，唯剩一些阿堵俗，石某愿倾尽所有相报，就怕玷污了李县侯……”

好纯洁的孩，把他骗到倾家产毫无压力。

李素眨：“你信了？”

石讷言愣了一下，心中既焦急又疑惑，他只想跟李素讨论接下来如何布置，将文成公主远嫁之事逆转，谁知李素却没没脑忽然跟他聊起了真腊国，偏题偏到十万八千里了。

良久，李素转看着他，笑：“石兄，我问个事情你莫见笑，你们真腊国旁边……是不是有个邻国叫‘占城国’？”

李素挠了挠，然后朝他歉意地笑了笑，：“你说的地名我不是很清楚，还请石兄移步，在地图上指给我看如何？”

李素摇苦笑：“昨日我应承江夏王殿下时，话可没说死，这事我真的只能说尽力，事若不成，我只能而退，石兄莫怪我，毕竟我也是有家有的人，冒不起风险。”

石讷言心中愈发疑惑，不过还是老实照办，犹豫片刻后，用手在地图上虚画了一圈，：“真腊国大致是这个形状。”

地图很简陋，若换了千年后的现代，这张地图只能以“惨不忍睹”来形容，然而石讷言却惊呆了，快步上仔细地上下扫视一番，转望着李素惊讶地：“李县侯，这地图……画得好详细，据我所知，如今世上恐怕没有比这更详细的地图了，你看，山川，河，城池，国境，甚至还有海……敢问李县侯，此图何人所绘？”

“好吧，你就当真的听，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石讷言愕然：“难我不该信？”

虽然着急，但石讷言的涵养还是很不错的，闻言耐心地答：“没错，真腊确在大唐的南方，位于州以西，六诏以南，与大唐****毗邻接壤。”

曲指重重敲了敲墙上挂的地图，李素：“注意了，这是一送分题，石兄你告诉我，你们真腊国到底在哪个地方？”

说完李素起走到室内南墙边，伸手将屋内一块山屏风挪开，墙上悬挂的一张羊地图。

李素认真地：“大概十年前，一位游方的老和尚路经我们村，见我聪明伶俐可，于是心生喜，便将此图赠予我……”

明白了，果然是后世的柬埔寨，还包括越南中西和老挝分国土，拼凑起来便是如今的真腊国版图。

石讷言大吃一惊：“如此详细的地图竟是一位游方老和尚所作？可惜了！李县侯，您错过了一位人。”

李素盯着石讷言所指之，定定看了半晌，然后：“再请石兄告诉我，你们真腊国大约占地多广，你指个大致的版图便可。”

李素恍然。

地图画得比较潦草，依稀只将整个亚洲的廓勾勒了来，用红线标明了各国的国界，还有蓝笔打上的影代表大海，各暗黄到明黄的颜代表各国境内的山，以大致的海度决定颜的浅，当然还有一些主要城市的大概位置和地名等等。

石讷言疑惑地看着他，试探着：“李县侯恕我孤陋寡闻，‘占城国’我委实未曾听说过，不过我们确实有个邻国，你们大唐习惯称之为‘占婆补罗’国，实际上它叫‘

盛名之下无虚士，原本以为长安权贵圈里传说李县侯贪财是谣言，如今看来……这简直是大实话啊。

有了参照的城池，石讷言这下不犹豫了，拇指和指比划了一下，然后指着图上另一个，笃定地：“这里，过州往西，大约二百里后，便是我真腊国境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