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桌上自顾斟了一杯茶饮尽，皱了皱眉，显然茶不合味，不由鄙夷地看了李素一。

实在很费解啊，儿也是贫苦的农，从小到大没少挨过饿，能吃饱饭便谢天谢地了，这些骄奢逸的东西他是怎么琢磨来的？而且越来越会享受了，本没人教他，他便学会了一切，而且比所有人都得更好，每次看他那副安享太平好逸恶劳的模样便忍不住想他……

李素不知老爹的心理活动，见李正脸转晴，似乎今日心情不错，李素急忙趁打铁：“爹，您再给说说，孩儿知您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且故事一定很沧桑，您当年到底啥来？哪怕过天的事，总不至于连亲儿都瞒着，……对了，是亲儿吧？不是您当年半路心血来顺手捡的吧？”

李正一呆，接着大怒，酝酿已久的想他的想法终于付诸于行动，抡起大手便朝李素去，李素脑后生风，顿觉警兆，下意识地一偏，躲过去了。

“爹，孩儿又错了！”李素上再次服。

“错哪儿了？”李正怒冲冲地喝问。

“嘴贱。”

“对，以后好你的嘴！不然我真死你。”

李素急忙，李正见儿乖巧模式，只好偃旗息鼓，暂且收了神通。

“爹，说正经的，您多少透一下，不您以前什么，过什么，也没必要瞒着孩儿，对吧？哪怕您曾经杀过人放过火造过反，孩儿也与您一同担当。”

李正摇摇：“都是陈年旧事，说来对你并无好，有些事是上辈的恩怨，我不想把你牵扯来，运气好的话，这个秘密我想一直带棺材里，而你，好好人，好好当官，我这个当爹的没本事，官场上的事只能靠你自己。”

李素抿了抿，然后叹了气，便不再多说了。

不愿提的往事，如同结了痂的伤，撕开来终归还是会血淋淋的，那么，不提也罢。

伸手探怀里，李素摸到了一块丝巾，那是一块很老旧的白丝巾，说是白，其实底已发黄，上面绣着两只喜鹊并栖枝。

这块丝巾是当初李素从老爹衣箱里翻来的，李素个人推测，很可能是那位早逝的娘的遗，说不定还是爹娘的定情信，这块丝巾已是老爹往事唯一的线索了，李素今日趁老爹不注意，从衣箱里翻了来，藏在上。

李素并非喜寻究底的人，活得明白的人懂得在有限的人生里糊涂一些，世事繁杂如棋，有时候混一混，笑一笑，虎虎便过去了，究来的真相往往会让人更不快乐。

可是他实在好奇老爹当年的往事，很想知老爹究竟是怎样的份，才会有以一敌十的勇武，究竟发生过什么才会令一位横扫千军的英雄人甘心隐姓埋名数十年，自愿蒙上尘埃，遮掩自己的光华。

…………

父无聊地坐在屋内闲话，从明年地里啥，到大棚绿菜的收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父二人非常有默契地同时犯了困，坐在炭火边脑袋一一的。

薛家迈着轻悄的脚步了屋，小心翼翼地轻唤李素。

“侯爷，侯爷……”

李素醒了，抬不满地瞪着他。

薛家陪笑了两声，轻轻地：“侯爷恕罪，外面来了客人……”